好在,記者小姐的心頭只是跳了幾下,就馬上恢復了正常,快得讓記者小姐本人都覺得這可能是個錯覺。
再仔細想一想,或許是因為自己了傷且用完了所有的力,會出現應激反應也並不奇怪。等到這裡的事了,還是回國接一次全面的檢查吧。
這首, 隨著一陣腳步聲,兩個穿著複合材料力服的影已經從過道口出現了。
那是兩個正直妙齡的雙胞胎,最多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腳步輕盈,青春靚麗。雖然穿著軍用的宇航用力服,還套著鼓鼓囊囊的防背心,背後揹著槍械, 但看上去依然像是再玩軍人cosplay的高中生——當然是那種完全是可以在任何一所中學去競選校的,看著倒是沒半點危險可言。
可是,卻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泰娜小姐看到們出現的時候,才剛剛平穩了兩秒的心臟又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
可是,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人的。
泰娜·恩小姐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這對雙胞胎,再次確認是第一次見面。
這時候,站在左邊那位斜梳著馬尾辮的,似乎到了自己的目,轉頭迎向了自己的視線。明明臉上掛著活潑青的可微笑,眼眸清澈可人宛若寧靜的湖泊。可那湖泊之中,卻彷彿藏著一個巨大的漩渦。
記者小姐一時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甚至已經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好在,那眼神只是在自己上一掃而過,接著才停留在了那個奄奄一息的沙民上。
“這就是正主?”問。
“查檢視。”餘連道。
“確實,這人的神波正常。”另外一個道。這個倒是很正統的馬尾辮梳在了腦後,倒是看著比自己的姐妹要沉穩端莊一些。
“正常不對嗎?”斜留辮子的問。
“就是正常才不正常。都被打得那麼慘了, 還怎麼正常啊?”
雙胞胎姑娘點了點頭, 當下便開始工作了起來。活潑的斜馬尾姑娘掏出一支像是大號筆一樣的兵刃, 在那個沙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又在其肚子上轟了兩下重拳。端正的正馬尾姑娘則開始在周邊的地面上勾勒一個大圈,點上了幾個符文,又出了黃紙符用筷子了上去。
這畫面看著著實有點稽,但在場的人都是懂行的,依稀都能看出來,這應該是一種相當妙的靈能陣列,整結構是應該是用於穩定神和束縛靈的,但更細微之就看不太明白了。譬如說陣列結構的核心,再譬如說那些黃紙,看著像是寶,但怎麼看就是普通的紙做的,但卻偏偏能起到構陣列的效果。
當然了,這年頭,稍微有點歷史傳承和威實力的靈(喵)修組織,都有自己的超凡理解,有些獨有的神秘學知識甚至被當做戰略級資源到國家保護,看不懂倒也是正常的。
而趁著這個機會,餘連已經饒有興致地和那邊已經快要報廢的機人對起話來。
“您就是工程師會館的薩默斯先生?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 可以一直沒能一見, 這豈不是顯得我很失禮嗎?呃,我跟這個狀態的您說話,是不是更無禮了?”
機人腦袋上的藍閃爍了一下,發出了棒讀的電子音:“您說笑了。在下不會被世俗的皮囊所束縛,這樣聊天也是極好的。”
餘連樂了:“所以,您現在的原理到底是什麼呢?神轉移,人工智慧。”
“請不要提出任何會讓人誤會的說法。”機人一本正經地用棒讀音道:“這原理和潛式遊戲是一個概念,僅此而已。”
餘連在心裡呵呵了兩下,心想要不是(上輩子)我見你一次帶著上百臺奈米戰爭機人把某個蛇頭兼十三工坊的瘋子科學家轟殺的名場面,我說不定就信了。
不過,上百臺戰爭機人都可以算作是你的本,但你的神都沒有分裂賽博神病,從這個角度上講,薩默斯先生的靈魂其實比大多數靈能高手都要健康,都要堅定。
“潛遊戲啊!真可惜,在下原本以為這是一種革命的技進步呢。”
薩默斯道:“餘長和鄙組織還是有些聯絡的,您或許也知道,我們對技持有的一種慎重狀態。實驗的技就更是隻能停留在小範圍的試驗範疇,希您能明白。”
“我懂我懂。”餘連表示自己太知道你們兄弟會的了,想要做朋友一起幫場子打架可以,但要全面的技合作是很難的。自己要想得到兄弟會的信任,還是需要做不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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