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雕像的小姐姐確實很好看,也很悉。的笑聲確實也很甜,同樣很悉,讓餘連頓時就想到了當初自己在遊俠時期的那些崢嶸歲月。
他當然知道,這個無懈可擊的聲音其實是合出來的,而他同樣也知道,合這些聲音的存在,是上輩子自己最信任的損友之一。
當自己遨遊於這個無限的宇宙中,和邪教徒、黑幫殺手,聯盟帝國的追捕部隊,外加上各類蛇的爪牙糾纏不休的時候,每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安全便會油然而生。
一個能和自己互相吐槽還能互相依託後背特別能打而且還長得好看的小姐姐,誰會不喜歡呢?當然了,這個小姐姐的形象是模擬出來的,本其實是一大團數以億萬計算的奈米機群。不然餘連上輩子就衝了。
總而言之,這個小姐姐絕對是自己人。餘連對他的信任甚至超過了不義勇軍時代一起流過的袍澤。
可問題是,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上輩子啊!
現在,他確實起了一的皮疙瘩,甚至下意識地把手按在了腰間的矛柄上。可是,在猶豫半秒鐘之後,他還是把手放下來了,解除了警戒狀態。
他用疑的目上下打量著對方,武自然還是那種用最完的黃金比例分割而的雕像,但神態、笑容和氣質卻無一不是記憶中的味道。
於是,餘連便放下了心,一本正經道:“我問你,我是你的ster嗎?”
“當然,你就是我的……呸!人家可是正經的引導AI,都什麼時代,還什麼主人奴僕的,也不嫌反文明。我問你,重元素聚變掌握了嗎?人造黑會開嗎?區域時間凍結能不能啟?星系即時聯絡的原理是什麼?二向箔是基於什麼理論?這些都搞不定,和原始人有什麼區別?真是的,為什麼我每次醒來都得把這些話說一遍?”叉著腰沒好氣地道。
嗯,確實是了!
這時候的餘連,已經再沒有毫恐懼了,心中滿溢著都是他鄉遇故的和喜悅,但還是儘量板著一張撲克臉攤開了手:“你看,我真的不認識你。”
也歪頭打量了餘連一下:“心跳在剛才有瞬間的加速,腎上腺也有明顯變化,雖然一瞬間就恢復了平靜了,但明顯是基於你對自己的的絕對控制力。你確實是被嚇了一跳。有可能你確實不認識我。不過,我卻認識你……呃,等等,我為什麼會認識你呢?”
我特麼怎麼知道啊?
出了非常人化的奇怪表,又上下打量了餘連一下,一本正經地道:“對啊,我應該是不認識你的。”
餘連一時間已經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來回應了,於是決定繼續不說話,讓尷尬再飛一會就好了。
好在,似乎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再次非常人化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實知道你餘連,而且有種久違了的悉。所以,我確實就是認識你的。”
“可是,我真的沒有見過你。”至,在這條時間線上,自己確實沒有和對方照過面。
“我應該也沒見過你。只要我們認識,見過和沒有見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很大啊!”餘連無奈道:“也就是我見多識廣心態才沒那麼容易崩掉的!換其他人,這時候一準已經被您的這套說辭嚇出蛇病了啊!就譬如說一枚蛋,你必須要等它被下下來,才能拿去水煮吧?”
“那隻能說明你們這個時代的人類太沒有神了啊!誰說一枚蛋必須要下下來才能吃的?這是三維的想象力!”
耐心地解釋道:“過去的我,沒有見過你,但卻認識你。現在的我認識了你,同樣也認識了你。那麼,在時間上的流向上,我們其實是註定會相遇的。只是把下游的水拿到了上游,但河流依然還是河流啊!”
說到這裡,一副我好聰明的居然能解決這麼複雜的問題的樣子,自得其樂地“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特麼居然在和一個機人討論哲學問題嗎?餘連一時間覺得特別疲勞。
是的,這個渾上下都散發著神秘,緻得宛若洋娃娃一樣的,是個機人。或者說,乃是被命名為“灰”的智慧奈米機人。
當然,這其實是的自稱。
“在亙古的上一個宇宙紀元時,我的創作者是這樣稱呼我的。這個紀元的文明時代們試圖尋找我的存在,也給我的名字賦予了太多的意義,其實這都沒有意義。我之所以這個,只不過是研究主任養的那隻白貓生了一隻灰貓而已。”這是上輩子,對餘連說的原話。
而這輩子,只是再次打量了一下餘連,然後笑道:“不管如何,你既然進來了,那就表明,我就可以出去了。唷,餘連,告訴我,現在你們這個時代發展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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