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正在一言不發看著自己,塞爾璐小姐便又補充了一句:“黑月伯爵應該是希您追過去的,這算是一次友好的訊號吧?我們不能錯過。”
這,但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錯過
“敵人只剩下了一個,我們應該是能應付得了。相比起來,這艘古船的秘重要得多。當然,卻也著實複雜得多,便只能由您來應付了。”
所以說了,我沒準備讓你應付啊!由我來應付不就好了?哥哥我最擅長地就是應付殘的boss了,這是從戰神祭就流傳下來的優良傳統。
“這一仗,我們和地球人算是合作者,既然都出了力,這艘古船的寶藏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地球人獨佔了去。公爵閣下不在,您現在就是我們的領導者,這就需要您和黑月伯爵……還有,嗚,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涉了。下以為,他十有八九也在船上!”
說到這裡,侯爵小姐的聲音也了一下。從來就沒有和“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見過面,但作為騎士團的年輕員,自然也會到前輩們的言辭影響,便也理所當然地生活在了那個人的影中。
“總,總之,您是那個人宿敵,也是朋友吧?我們這裡,也就只能靠您和他涉了。”
所以,為什麼我會是那傢伙的朋友呢?
“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煞星雖然兇惡狡猾,但仔細分析一下他的行為,其實,其實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吧?至不是一個行事毫無邏輯的瘋子。還有那位的黑月伯爵,和傳說無二,確實是一位義薄雲天的豪俠!能夠得到皇帝陛下賞識的人,確實應該有這樣的風采。“塞爾璐小姐像是要增加自己的說服力似的,還用力地點了點頭,握了拳頭道:
“……千鈞重擔,只能您一力承擔了。您放心吧!這裡的敵人,我一定會拿下的!我們雖然能力有限,但也一定會為您儘量創造談判的籌碼的!”
所以都說了,你一個侯爵家大小姐,而且還是個醫生,怎麼總是那麼容易熱沸騰呢?我覺得啊,不管是談判也好,打仗也好,什麼事都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說起來,便宜老師還在外面開片呢。要不如等到那邊結束,才請他來家做主?
對,他老人家是帝國元帥,公爵,樞院大臣,這種兩國“聯合考古”的事可是外行為,只要他親自出面,才不算是僭越啊!
可是,沒等到他說出什麼,塞爾璐小姐已經舉著水晶戰錘發出了一聲叱喝,用力向遠的仿生人投擲了過去。彷彿玻璃製造的戰錘充盈著奇特的綠,咋看還以為是一枚正在散發著不妙輻的髒彈。
接著,那髒彈便轟隆隆得砸在了仿生人展開的金能量護盾上,霎時間,幽綠和燦金織了一片,彩繽紛卻又詭譎,覺卻更像是髒彈的輻反應了。
而巨型仿生人的也像是中了小型核彈似的,上的各種流金屬像是滴蠟似的不斷墜落在地上,龐大的軀也似乎顯得佝僂了幾分。
僅憑塞爾璐小姐不過二環的實力,自然是轟不出這種威力的攻擊的,靠的自然是那柄家傳的寶戰錘。
總之,隨著這個作,周圍的騎士們也都齊聲發出了戰鬥,熱沸騰,恣意怒吼,舉著各種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地湧了過去,頓時便將那個最後的敵人淹沒在了鋼鐵機甲的流中。於是,雙方的影都已經再看不真切了。
當然,人群中依稀還傳來了大小姐的聲音:“長!快去啊!我們會用生命給您爭取機會的!快去啊!不要讓公爵閣下和我們的付出白費!埃瑞克,你們跟上去!”
……所以,大小姐你這真是熱過頭了嗎?索拜克細思恐極,剛才打了一個寒噤,便已經有三名騎士退到了他邊,一副“我們願意追隨您一直到死”的樣子。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再猶豫下去也確實不好收場了。索拜克沉半分鐘,隨即便向戰友們做了一個很有範兒的“隨我來”的作,便率先邁步向黑月伯爵消失的方向跑去。
當然,慎重起見,紋章機用的自然是非常標準的巡航速度。或者說,索拜克上校自從開上紋章機之後,就沒用過除了標準巡航以外的前進檔位。
平心而論,前進速度其實不算低,時速也有個四五十公里的,但他們想要追蹤的目標,卻早已經不在視線之了。
“這樣下去是會被黑月伯爵甩掉的。”簡稱艾瑞克的騎士a道。
“長,您不需要為了我們放緩速度的,我們一定會跟上來的!”名字不重要的騎士b說。
名字依然不重要的騎士c地說:“我為先陣,為您掃平前路。”
侯爵千金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熱,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但星界騎士團畢竟也有小一萬的員,純粹的熱笨蛋也還是有不的,這三位應該就是這個型別。於是,索拜克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後,四位臨時組隊的騎士便保持著標準的戰鬥衝鋒隊形,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通路的盡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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