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過去公”的計劃其實是百年為單位而規劃的。不得不說,憑這一點,他的執念就讓人肅然起敬了。
於是,蛇可能還真被這種執念打了。即便是和“過去”有些齟齬的“現在士”,也都參加進了這個計劃,甚至還親手刺殺了守護榮耀之門的斯列因王。
不過,餘連倒是覺得,“過去公”很有可能是一個罕見的長生種。這個宇宙中,能活好幾百年的類人指揮種族雖然非常罕見,但也還是存在的。譬如說,虛靈聖殿那個長得很想紫茄子的長老就是一位嘛……嗯,要不是上輩子餘連是親眼見過那位長老先生理蛇的手段,搞不好就會懷疑他是“過去公”了。
反派boss在正派手裡當壞蛋,這好像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傳統藝能嘛。
總之,為了讓這個夢想中的多種族聯合帝國儘快發育起來,蛇組織還派過去了不顧問和技團隊,由十三面的“大預言家”士負責。
至於是不是蛇組織在新大陸一切行的最高負責人,克來斯·派頓先生就一無所知了。他只是猜測,“過去公”是有很大可能在新大陸坐鎮的。他一直是一位非常有責任的領導者,盡職盡責到和整個“環世之蛇”的歷史氛圍都格格不的地步。
以上的一切,便是克來斯·派頓,和他那個名字不太重要的亞龍人夥伴所知道的一切了。
另外,克來斯·派頓還出了一些他們所乘的艦船的終端碼。經過了技僚們的破解,便得到了一份不知名的星圖與一大串航海日記。餘連這位“王牌領航員”尋了一下,認為這星圖應該是指向了銀河系本土一偏遠的懸臂末梢,屬於一個沒什麼存在的偏遠小國的國土範圍。可是要抵達那裡,一定是需要經過聯盟本土的。
“哦,紅杉王國?這是聯盟的保護國,這不就是和蛇有勾結的最好的證據了嗎?”塞爾路小姐滿臉興,就彷佛是一隻掏了一窩子兔子的狐狸。
好吧,實際上區區一份星圖當然不能證明任何事。不過,對帝國來說,任何能給自己的老對頭找茬的理由都是不容錯過的,只要能放到銀河文明議會上當罵架的藉口,那一切都足夠了。
至於那大一篇航海日記,目前倒確實沒看出什麼問題來。雙方便決定各自拷走一份,慢慢研究。
再隨後,塞爾路子爵便下令將兩個執行時當場槍決,那殺伐果斷的爽利勁再次讓旁邊的兩個地球高中生肅然起敬。
再再隨後,子爵小姐在確定了目標死亡之後,便將直接扔到了船的焚化爐並回收了零元素,而且還落落大方地分給了干將莫邪一半。
……好吧,僅憑這一點,塞爾路子爵小姐是個講究人,如果不是帝國騎士的話,也確實能。
對帝國來說,只要確定了天幕之後存在一大片資源富土地沃的青壯年恆星群,這就足夠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天幕,以及天幕背後的掠奪者當場揚了。
而餘連卻想到了更多。
“預言家”士居然也在場?這可是個危險且又相當有趣的人,是一位並不擅長正面戰鬥卻應當很擅長種田的“繁榮”靈能者,卻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獲得的傳承,習得一套玄妙的靈能讖緯之學,便有了一套預測未來的神通。
當然了,據某個白狐狸得到這套神通之後地盤算,覺得這與其說是預言,倒不如說是某種非常細緻而妙的分析和推演,準確率不說是算無策吧,至也到了滴水不的程度。卻也不知道這位神通廣大的蛇首,是不是已經能“預言”到,自己所在的天幕已經崩潰。
另外一邊,帝國艦隊的旗艦暴風雪號上,耶格爾·索拜克上校正在和恩師共進晚餐。說實話,和領導吃飯是件苦差事,但索拜克當然知道自己在軍中最大的靠山是誰,反倒是樂在其中,而且還可以順便商討一下工作。
能夠在餐桌上決定一支艦隊的重要事務,索拜克覺得這才頗有點大人的覺了。
“……蘭九峰走了。我們方才觀測到,有艘小型艦船離了那艘無畏艦,走了g13支線航道。”索拜克道。
“我覺到了。”薩督蘭公爵嗤笑道:“果然方外之人就是瀟灑,我這輩子恐怕都學不得這樣的任了。”
話這麼說,但您不是也很羨慕嗎?索拜克想。
薩督蘭公爵又道:“既然蘭九峰都走了,那就再次關閉主反應護,這次關閉的時間從半分鐘提升到一分鐘,每小時一次。這裡畢竟是從未探索過的星域,只要我們都死了,便沒人知道他做過什麼了。”
而且,在之前的探索活中,不帝國艦支都了不的創傷。猩紅王座號若是抓住了護盾關閉的間隙發最勐烈的襲,確實是有可能把所有的帝國戰艦都留在原地的。
“同樣的,如果他被擊沉在這裡,也沒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麼。”索拜克道。
“就是如此啦!反正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完的盟友,就看誰更無恥一些了,當然,也要看誰先沉不住氣了。”公爵道。
可明明你們都很穩健嘛。這不就相當於是互相拿槍指著對方卻又等著對方先開槍,整到最後除了把自己嚇個半死,又有什麼建設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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