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索拜克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已經違背了恩師薩督蘭公爵的教誨,似乎就這麼糊里糊塗地站隊了。
當然了,如果非要較個真,他這話也是可以理解一位優秀軍人和星界騎士的自我修養。畢竟他索拜克現在是遠征軍的一員,而布倫希爾特殿下卻是副司令。的意志,面前也應該能算是自己的使命嘛。
嗯,這麼解釋還是沒問題的。
索拜克還在戰戰兢兢地安著自己,卻發現圓桌上的大家已經嘻嘻哈哈地吃了起來。坐在旁邊的畢菲克將還給自己主倒滿了酒,還頗為社會地塞了一雪茄過來。
“放心,純天然的,沒有化學制品,還能醒酒。”這位看著比索拜克高了半個頭的猛將大大咧咧地說。
而另外一邊,那些大名鼎鼎文武雙全的傑們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搶起大紅鍋裡的菜餚來了,就連布倫希爾特也不例外。
到底是誰說殿下這邊的規矩更大的來著?
“快吃吧,這是我親自熬的,大概比不上你的宿敵,但口味應該還不錯。大家吃了都說好。”自稱是奈爾哈娜·梅拉的騎士很期待地道。
索拜克這下是徹底放鬆了,正好他也確實覺得了,覺得自己既然都這麼辛苦了,姑且還是可以偶爾放縱一下自己的。
也就像是布倫希爾特說的那樣,什麼事都是可以邊吃火鍋邊聊的。這不,那邊的奧斯坦娜·爾將一邊吃,一邊也在引導著大家七八舌地討論現在的況。等到桌子上的大家吃了個七八分飽的時候,便是索拜克也基本上了解目前的狀況了。
“所以,梅爾代克伯爵號,確實是司令部放出去的魚餌?”
布倫希爾特的表非常坦然:“卿是聰明人,不用我多說。這確實不是我本人下的令,但若我是決策者,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手段來吧。”
索拜克其實也早有預料,不過,想到了那群糊里糊塗地就被放上了祭壇的凱泰人,一時間居然覺得有些唏噓。
要知道,能夠給帝國的古聖級護航,那些貓人可都覺得是得到了莫大榮譽,個個都熱沸騰得呢。可一場大戰之後,他們折損了三分之一地兵力和艦船,就連好不容易逃得一條命的中將都挖心自盡了。
索拜克以前在民地軍隊服役的時候,和一些凱泰部隊合作過幾次,有幾分香火,這時候也忍不住唏噓了一下。
不過,他也僅僅只是唏噓一下了。畢竟凱泰王國已經是帝國最忠誠的走貓了。他們在帝國的庇護下生存且壯大,還能維繫著自己的文化傳承和基本的政權獨立,所付出的代價也只是提供兵源給帝國爸爸當炮灰,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
相比起在帝國面前將虎不設防的經濟和文化民,底層大頭兵的命真的不值錢。至凱泰王國的高層是如此認為的。
給帝國當走貓已經是他們莫大的榮譽,當餌為帝國而死自然就更是榮譽中的榮譽。
“事已經做了,在沉迷於道德困境無濟於現實,我們要的只是考慮如何利用好這樣的事。現在,薩梅塔將已經死於,亞蓮恩·艾赫納上校也已經負重傷。看得出來,蛇應該也能猜得,我們這次設的是一重陷阱,便準備將計就計再給我們一次打擊。”作為智囊的奧斯坦娜·爾將臉上掛著溫嫻靜的微笑,但極有神秘韻味的灰眸中,卻似乎藏著還在燃燒的火焰。
“不過,我們的靈能者很優秀,也很勇敢,在神攻防中還是拿出了一些東西出來。”奧斯坦娜用眼神向布倫希爾特請示,在後者點了點頭之後,便也遞給索拜克一張紙,上面勾勒著一副相當繁雜的紋路。普通人只是看上一眼,或許就想要嘔吐。這不,離索拜克最近的畢菲克將軍已經將頭扭到了一邊去,這位在榮耀之門戰役中勇冠三軍的猛將兄,雖然長著一副勇冠三軍的模樣,但確實並非靈能者。
索拜克認真看了看這些紋路,也覺得有些眼花,但在這時候,被便宜師父薩督蘭公爵凌晨四點鐘就踹起來修煉的經驗終於是奏效了。他的頭腦頓時便清明瞭許多。
他深呼吸了一口,又有了點猶豫,可是剛剛轉頭,便看到布倫希爾特希冀的目。他咬了咬牙,從儲手環中,將薩督蘭公爵給自己的那一疊銅版紙都拿了出來。
“這是……從航海日記中擷取下來的啟明者的穹文。”他儘量用最平穩的口氣道,心中卻不由得嘆息,剛才的話還可以找補一下,但現在這個舉……不,星界騎士從不站隊!我只是在履行職責!
在場的人都知道,所謂的“航海日記”,自然指的是從天幕行被俘那艘蛇的形船上拿到的東西。現在,船上的星圖、發生形的黑科技,以及航海日記一起,自然都已經進了帝國的研究部門。
而像是布倫希爾特,便連最的研究進度都是有權隨時調閱的。
“那些航海日記中的資料,研究部門已經還原重組上百遍了,未發現上面存在穹文。”布倫希爾特道。
“啟明者的穹文是神秘學的最高奧秘之一,豈不是愚拙的機械可以復原的。”索拜克用師薩督蘭公爵的語氣,把他老人家的原話重複了一遍,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趕陪著笑臉:“這是對秘資料提供神秘學防護的一種手段,電子資訊一旦被第三方的終端複製讀取,上面篆有的穹文便會活化,形靈魂風暴漩渦,不但能破壞第三方的終端,也可以殺傷所有試圖閱讀日記的人。”
靈魂風暴漩渦?布倫希爾特和吉婭菲爾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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