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麼一個風景壯，海天一線的海濱浴場，就連沙灘都白得像是牛。抱著亞妮和菲菲……抱著自己的心魔在那裡打麻將的覺，真的就有點用牛洗土耳其浴的覺了，那可真一個窮奢極侈外加樸素無華且枯燥了。
可是，在枯燥之餘，餘連依舊還是發現了一些華點。
諾大的一個沙灘，就算是有再多的人跟著伺候，也不可能真的乾淨得連一條蟲子都找不到吧？
一直到現在，餘連都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可是，這並不耽誤他對那個幾乎已經和“現實”沒有區別的幻境的認識開始搖，塌陷，到最後重新掌握了自己的靈魂。
“蟲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亞莉，蟲子呢？”餘連又問了一遍。
聽聞此言，貝倫凱斯特大小姐的眼神中終於多了一意味深長的分，當然知道所謂的“蟲子”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蟲子，也知道餘連知道。
“你對這個奇特的種群，是真的很介意啊！”
“關鍵的問題在於，你見過這樣的種群嗎？”
和聰明人講話不需要顧慮太多。餘連很清楚，亞妮手裡已經掌握了許多關於蟲群的報了，搞不好比自己（這輩子）掌握得還多。
“確實聞所未聞。蜂群這樣集群落意識的並不見，但基本都是蟲類，功能也非常單一。可是，群落的個變化到了這樣的規模，確實是有些顛覆現有的生學常識。”
餘連補充道：“而且，你不覺得，它們的每一個種類地功能，似乎都是在為了戰爭……不，應該說是為了在宇宙中生存而進化出來的。”
亞妮搖頭笑道：“不是進化，而是製造。”
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舒服，姐姐，都不用我想臺詞你就這麼悟到了啊！
“你認為，未來的它們，不應該缺席嗎？”亞妮又問道。
餘連沉了一下：“如果它們是製造出來的，那麼目的何在？如果它們是生，那構的文明模式，卻是目前的我們理解不了的。就連帝國和古亞人，明明都是直立行走的碳基生，都殺了十幾個世紀才相互理解，何況這種我們難以理解的東西呢？”
“明白了。它們確實可能變未來威脅整個文明的浩劫。”亞妮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幾分肅殺的味道。
嘖嘖嘖，和絕頂聰明的人的說話不但舒服，而且還很省心，你都可以舉一反三啦。
貝倫凱斯特家的紅薔薇公主一言不發，眉頭輕輕地鎖著，在原地思索了起來。餘連知道對方又在開始進一步十算地擺弄人階段了，便也不準備去打擾，而是乾脆把注意力放在旁邊清理出來的廢墟上。
他想了一想，戴上無限手套，又在另外一隻手上套了一個勞工5型的工作手套，再次進了搬磚模式。
就在他在殘垣斷壁中挑挑揀揀的時候，卻聽到了亞妮幽幽的聲音：“我明白了。天已經涼了，就讓這個種群滅絕吧。”
忽然之間，餘連彷彿是到了某種兔死狐悲的寂寥，一時間居然覺得有點空虛了：“你有辦法了？”
“暫時只有一些講不清楚的線索罷了。等到有一個全盤的計劃時，會和盤托出的。”亞妮眨了一下眼睛，又恢復了甜而親熱的笑容：“除非涉及到尚未解決的原則分歧，其他方面，我諸事都不會瞞你的。”
餘連沉了一下，卻又道：“莫要大意。這可不是被你們虹薔薇一言興旺，一語覆滅的那些小公司啊！”
“請不要把虹薔薇說得像是個幕後大魔王似的，我們也是聯盟合法納稅的金融組織。聯盟每年都有企業倒閉或被吞併，也總有新企業立，但生意永遠只是生意。”亞妮用背臺詞一樣的棒讀音說完這一切，這才鄭重道：
“我承認自己是很喜歡算計和佈局，但越是因為如此，才越明白謀而後的含義。據我的猜測，既然在那個幻像世界中不存在蟲群。這是不是意味著，靈構建的神世界，在本能中其實是無法模擬蟲群的存在呢？”
餘連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了，於是便趕出了一個震驚，隨即若有所思的表。
“那麼，這是不是也意味著，這其實是一種和靈能無法相容的生？”又用自言自語的口吻道。
餘連繼續若有所思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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