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那時候的自己沒讀過書表示真的聽不懂,但卻大震撼。不過,能聽到的賽爾迪小哥和魯爾廠長卻表示了反對。
前者覺得,聯盟既然是銀河最早的共和憲政國家,推翻了王政,難道不是說明聯盟民眾的不屈嗎?後者則指著,聯盟或許是全宇宙武購買和使用條件最寬鬆的國家了,幾乎每個年民眾都可以去參加簡單的考試,然後自如地購買武。
相比起來,就算是武德充沛如帝國,也只有公民以上階級,以及一些特殊職業者,才有這般便利的條件。
如此武氾濫的國度,很難其民眾是“溫順”和“謙恭”的。
“上尉”卻說,聯盟的統治者都已經放心大膽地把武到民眾手中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們的溫順嗎?
魯爾廠長只能苦笑地表示“上尉”玩弄的是歸謬法。
那時候的魯也不懂什麼“歸謬法”,但他卻總覺得上尉說得很有道理。他的不小夥伴們也覺得有道理的。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當時的“上尉”確實是在詭辯,但他也確實不是無的放失。
陷回憶的魯並沒有再去理會周圍的目,只是按照“上尉”給自己的路線圖,步旁邊的門廳之後,從樓梯一側蔽的門廊走了進去。他穿過了一片小竹林,用手輕輕地撥開了即將彈到自己頭頂的竹葉和竹枝,這才赫然發現,被這彷彿古代宮殿的樓宇包圍著的花園之中,還藏了一個院子和一座小樓,應該便是“上尉”現在的住所了。
這便是所謂的中取靜了吧。據說是一種很有意境和品位的佈置。哲學系的大學生魯認真想了想,卻沒覺到在哪裡,只是慨自己果然還就是個掄大錘的貨。
不過,年輕的魯米納工人領袖還是覺得很自豪就是了!
當然了,如果是“上尉”,這個小院子或許還佈置了一些超自然的陣法吧?我倒是看不出來。不過,通往這裡的小門就開在門廳樓梯的後面,但居然沒有人注意到。這是靠著靈能還是技呢?能不能用在工廠或者重要設施的安保上?又或者用在軍事上?
魯一邊琢磨著,一邊來到了院門口。
這時候,沁他鼻腔之中的香氣已經愈加濃郁了。他很快便看到了站在院中央的“上尉”,也即是餘連了。
此時的餘連,正在注目凝神,提氣收腹,將手中的綠劍舉過了頭頂。
一頭堪比年犀牛大小的,長著六隻鋒利犄角和壯的四蹄,擁有頎長髮的已經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有一傷口,但卻被冰層封住了,並沒有一滲出來。它那雙鈴鐺般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可是那龐大的軀還在不斷掙扎著,咋看就像是一座地震中的小山丘似的。
它明明已經斷絕生機了,但上的生命力卻遠遠沒有斷絕。
一個看著似乎有點眼的圓臉人類青年,正在全力在那還在掙扎的龐然大的上。他的格看上去並不是太魁梧,但居然是憑著雙手將這頭巨牛的軀按在了地上。
看得出來,如果不是這個青年超出常人的怪力,這頭死而不僵的巨或許已經把這個院子給毀了。
不管怎麼說,眼前的這一幕,確實是讓魯充滿了親切。
當初他還在紅楓廠的時候,遇到慶典的時候,和小夥伴們一起宰帝恐鳥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場面了。
這才像是慶祝新年嘛。魯想。
這時候,異變再次發生,那兩條頎長的尾就像嗑多了藥的蟒蛇似的,瘋狂甩著,就像是兩條鋼鞭。
“趕住啊!”餘連大喊道。
魯“哦”了一聲,趕把自己帶來的兩個禮包放下,正準備上去幫忙,便見另外一個人影從魯米納人的視線死角後飛竄了出來,一手抱一條地將那兩條尾住了。
那也是一個人類青年,看著似乎是更眼。
“錯了!”魯大聲道。
“啊?”對方剛剛一怔,其中一條尾便已經掙了他的控制,便也真的像是鋼鞭似的扇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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