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約是因為……換了大使吧?”餘連道。
“誰知道。當然了,胡爾克大使確實是個溫良謙遜,風度翩翩的紳士,說不定這便是共同未來的外形象了。”他聳了聳肩:“而且啊,這種危險的任務,能做當然還是希做的。反正我都已經升到大型貨上啦,不需要玩命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餘連還是能從對方的口氣中聽出一些怨氣,應當還是對這幾年跑走私航道的崢嶸歲月充滿自豪的。
對瑞斯來說,胡爾克大使的態度,或許是在否認他們的功績,甚至歷史吧?
卻也不知道,保佑他這樣想法的人到底有多。
總之,一位脾溫和優雅,且對帝國充滿好的“學者型外”為了新的駐帝國大使,或許是代表共同外政策的改變,或許也只是一個政治換和取捨之後的過度人,但這都已經不重要。在這種層面上的大人,若僅僅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隨便作一下,便很有可能毀掉底下人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努力。
“不過,我們雖然停了,聯盟那邊可是一直在加大力度的呢。幽華小徑這樣的走私航道,聯盟那邊也在用。我和他們遇過三五次,每次帶的貨都是我們的好級幾倍。呵呵,掌握在共同手裡的秘航道只有這麼兩三條,但掌握在聯盟手裡的,卻不知道會有多了。”室友c如此說著。
這時候,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很震撼的大新聞,面相電視銀幕的表已經綻開了驚悚的表。
這個時候,涅菲星網播報新聞已經給到了帝國邊境的坤隆特星區,背景則是一片還在冒煙的殘垣斷壁。雖然是一片廢墟,但仔細觀察一下,也能看得出來,這曾經應該是頗為雅緻的一片亭臺樓閣。
字幕上赫然滾著“來旻拉伯爵莊園被毀”,“伯爵全家死亡12口”之類的資訊。
然後,便見熒幕上的現場記者已經出了悲憤的神,用喊口號一樣的聲音大喝道:“做下如此慘絕人寰的慘桉的兇手,證明已經是恐怖組織弗解戰線的暴徒。我們已經確定,他們已經離了國境線,逃亡了費星雲方向!可是,榮的帝國軍一定會窮追不捨!犯我帝國天威者,雖遠必誅!”
“來旻拉伯爵?嗯,我記得這一代的來旻拉伯爵,當過帝國務部長的吧?”餘連沉道。
瑞斯點頭道:“聽說,這位伯爵還是一個地球文化好者。他過我們公司,訂過一船金楠,說是想要彷造一座東亞的古典宮廷莊園。雖然沒直接聯絡過,但聽同事說他出手很闊綽,尾款結得也很爽利,還邀請他們在自己的莊園做過客,覺是一位很大氣的老爺。”
確實是位大氣的老爺。餘連心想,只不過,在當務部長的時候,鎮異星種族起義的手段同樣也是大手筆得很呢。
“那個弗蘭爾解戰線的領導人,好像是你在戰神祭時候的隊友吧?”瑞斯道:“莫不是你的學徒?”
“至我可以向宇宙之靈發誓,在戰神祭結束之後,我便從來沒有和他你見過面了,也從未有過通訊和信件通。”餘連道。
室友c意味深長地看了餘連一眼,沒有說話。
“不過,我也可以和宇宙之靈打賭,聯盟的相關人士一定沒和他們打道。”餘連笑道:“說不定,這就是聯盟為了維護宇宙和平的手段呢。”
“這種事,帝國不可能一無所知的。”室友c道。
“聯盟知道,帝國知道,黑(喵)道上的人知道,報界的人更知道。可是,兩國既然沒有撕破臉皮開啟全面戰爭,便只能裝都不知道了。”
瑞斯再次意味深長地看了餘連一眼,若有所思道:“所以,這其實某種代表帝國高層意圖的訊號?確實,戰神祭之後的帝國可一直不怎麼太平,說不定他們真的希能有一個休生養息的和平時間。無論如何,和平總是最大的財富。”
確實,在戰神祭之後,又是掠奪者侵攻,又是新大陸遠征,接著又是此起彼伏怎麼按都按不乾淨的國起義軍,整個帝國在長達三年的時間中一直是出於長期戰備狀態的。就算是以芮羅軍事貴族們的狂戰瘋批……武德充沛,也總是有極限的。
於是,考慮到這段時間帝國高層在外場合表現出來的穩健且平和的態度,再結合一下其國目前的狀況,他們說不定還真的需要把在新大陸前線的遠征軍隊調往國。
這樣的銀河帝國,在新大陸,在地球人的面前認個慫,稍微退讓一步,好像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不過,餘連卻怎麼都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信呢。
六十年前的第七次銀河戰爭,也即是藍星共同的獨立戰爭時期,帝國的狀態可是比現在還張的呢,卻始終沒有放棄最重要的利益核心。
當然了,因為力量使用過度的緣故,帝國不得不著鼻子承認了地球人的獨立,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保住了泰諾莎星峽的全部控制權,維持著費星域的力量投。對聯盟的政治滲也給予了堅決的反擊,以及更激烈的報復。
譬如說,當初聯盟在帝國的附屬國之一的盎芒公國搞過一次革,但在剛剛發的時候就被帝國的審判們抓了一個人贓並獲。帝國除了將捕獲的報人員全部決之外,直接回應了針對聯盟報部門高階員的好幾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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