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希爾特這才終於換了一張公事公辦的臉，一本正經解釋道：“我確實是準備撤離了的。可是，你要知道，用靈能穿虛境搭建亞空間通道是耗費靈力的。就算是用星斗焰旗，也是需要一段時間來充能的。我的直覺告訴我，要塞深含有靈能節點，說不定能更好地恢復大家的靈能，便過來了。”
“所謂賊不走空是吧？”
“這裡可以用帝國諺語，真龍絕不能白醒一次。既然來都來了，至也應該見識一下這個虛空要塞最神奇的一面。”
“我也差不多。得到了一些棄暗投明的朋友的指點。”
布倫希爾特不由得看了看那臺英靈神機。那臺威風凜凜的神奇機人足有四五米高，手中還提著一個機械腦袋……嗯，那確實是一個人的腦袋，雖然比起年男人大了不止兩圈，而且一大半構造都應該是機械的，但確實毋庸置疑的是一個腦袋。
不過，這個大腦袋被軀巍峨的英靈神機提在手上，覺就像是一個胳膊上能跑馬的巨漢，小心翼翼地著一個提著乒乓球。
“那個就是你說的棄暗投明的朋友……”
只有腦袋也能活的況，布倫希爾特也是聽說過不的。另外，考慮到這個腦袋的半機械結構，用膝蓋也能聯想到義人的方向去。既然是這些東西，搞不好只剩兩個電子元件也能活下來。
然而，婭妮卻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對方：“這是一種特殊的流星錘。”
“流星錘？”
“是的，流星錘！”
“真實個……好生別緻的流星錘哦。婭妮，我卻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惡趣味。”
“相比起你們總喜歡把吊在天域某個軌道都市的太板上風乾的趣味，我這已經是很巧的了。”
那個半拉機械的腦袋狀“流星錘”完全沒有任何靜，甚至連呼吸的細微氣流變化都沒有，看著還真的只像是一個造型略微有點別緻過頭的錘子。
兩個人就這麼炯炯有神地對視著，彷彿是都把自己當了傻子，也把對方當了傻子。好在，吉婭菲爾乾脆用力地咳嗽了一下，讓這場對峙在持續了很短時間便結束了。
旁邊的奧斯坦娜略有些不滿看了寮友一眼。本來看戲是看得很愉快的。
婭妮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旁邊這古樸的青銅大門前了，並沒有介意布倫希爾特一行人在側旁觀。
“這個蛇的核心，其實一個啟明者時代的力源，經過長時間的擴建才達到了今天的規模。”婭妮一邊掃視著青銅大門，一邊幽幽道。
“這個力源，卻能託著至100兆噸的質量進行躍遷，它才是最大的寶。和力源比起來，蛇首的命已經不算什麼了。”布倫希爾特表示同意，卻又補充道：“不過，確實在力源附近，我們的力和寶的靈才恢復得更快。”
婭妮忍不住橫了對方一眼。
“這是事實。婭妮，蛇的力源，或許是有科技的，也一定會有靈能方面的。能恢復力和神，不是很正常的功能嗎？”
“你就不怕，我們就是找到了力源，也沒辦法復原？環世之蛇對它的逆研究也應該有很多年了，但好像也沒什麼果。”婭妮道。
布倫希爾特笑道：“我們不一樣。”
“不一樣？”
“是的，環世之蛇歸結底還是一個見不得的秘結社。他們可拿不出上百個實驗室和幾萬家配套企業和工廠，以及強力行政機關的全力配合。”
婭彌妲卻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幽幽道：“所以，真正的重要的，是運轉著上百個實驗室和數萬家工廠，以及強力行政機關的那些普通人，而非環世之蛇的邪道高手們。世界本應該是這樣的，對吧？”
布倫希爾特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原論》是一本好書，婭妮，但站在我們的立場上，這難道不是一本會帶來之源的邪書嗎？至於你現在說的，這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遠比我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複雜。”
“我們的立場並不一樣。布琳，你是選帝王，我是普通的聯盟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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