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希夷當然明白這三人的意思,這也是他一定要邀請這三位“大師”參與這個小會的原因了。在這個時代,能反制神秘學的只有神秘學。
現在,事實證明,這個判斷沒有錯。這幾位如果不來,誰能想到,堂堂的星界騎士團團長,在黎明星域之戰開打之前就依稀失蹤了的薩督蘭公爵,會無聲無息地一直藏在這個要塞上呢?
難不,是在這個遠離銀河本土,被啟明者“裝修”過的星空,參悟什麼天人大道?
呵呵,真不懂他們靈能者的作。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卻莫名地在這恆溫的室,到了讓人戰慄的寒意。
他微笑道:“我準備了奇襲的計劃,但卻並不指能起到多作用,這畢竟是隻能用在庸人上的手段。況且,我們在試圖找到這個要塞完整的星圖,對方應該也是如此。我們在準備襲,帝國又怎麼可能呢?在這種況下,誰又能真的找到破綻呢?”如果真的到了不忍言的時候,就必須要把事做到極致,這才有可能出乎對手的意料。”
三位靈能者面面相覷。
娜塔莉亞·艾琳科嘖嘖稱奇:“所以果然是你們這些玩戰的兵法家才髒,雖然我完全不知道你這傢伙想做什麼的,但我已經到髒了!”
桑尼·格蘭特則表凝重地道道:“可是,楊將軍,不管您有什麼計劃。我們都可以想,但卻不能做。”
塔萊·金幽幽道:“一位八環的半神坐鎮於此。他並不能知到這個要塞中發生的所有事,卻一定能到了極端緒的彙集。”
大家都知道,最極端的緒自然就是戰士們準備作戰時的殺氣。而一群殺氣騰騰的戰士聚集在一起,必然會把這種緒放大到極致。
任何一個初出茅廬,只經過了最基本訓練靈能者都有“殺氣知”之類的能力,更別說堂堂的星界騎士團大團長了。
楊希夷也出了沉重的表:“我懂。所以我也只希,帝國是真的在期盼和平的。薩督蘭公爵也只是單純在這裡避世參悟天人大道。”
艾琳科“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他確實是在參悟天人大道的。薩督蘭公爵這段時間的境界可是一日千里啊!”
“一日千里?那般犀利?”楊希夷頓時出了高山仰止的表。
“是的,這是恩師他老人家說的。”金先生笑道。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啊!”楊希夷出了祝福的表。到現在,他心中戰慄的寒意,已經再不到了。
團結塞另外半邊的一暗室之中,薩督蘭公爵盤坐在地上,用欣的目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表慈祥得就像是一個見到兒子回家的老父親:“護航工作辛苦了。這段時間,我軍艦隊要麼是在撤回國,要麼是在奇蹟之環附近睡大覺,偏就是你的艦隊從榮耀之門到奇蹟之環幾乎跑了一個來回。”
公爵的關門弟子,帝國黎明軍隸屬的第三守備艦隊司令,耶格爾·索拜克准將趕低頭道:“職責所在,實在是不敢談辛苦。”
“職責是自然的,辛苦當然也是存在的,沒必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薩督蘭公爵停頓了一下,隨口道:“新來的這兩個團,你覺得如何?”
多新鮮啊!耶格爾·索拜克想,您不是從來不理會“俗務”的嗎?居然還會問這種問題?
索拜克非常謹慎地回答道:“這種由工兵營作的機人部隊,帝國以前並不重視,戰鬥力也不見得能勝過被調走的這幾個衝鋒隊師。”
“你把兩個團和三個師比較戰力,這本就表明一種態度了。”薩督蘭公爵笑道。
“是的,弟子原本以為,帝國寧願使用被心控的幻,對機人不太重視,卻萬沒想到會掌握著這種技。”
“不管是什麼技,帝國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老夫只是以為,機人只是看著而高效,但關鍵時刻甚至不如獵犬可靠。呵呵,這可不是什麼亙古以來的宗教偏見,而是我的經驗之談……嘿?小子,你這是什麼表?莫不是覺得本座真是那種只知道超凡修行的神?神可以坐上星見閣的首席,可是絕對當不上騎士團的大團長的!好你知道,我年輕的時候,還學過土木工程和材料學呢。”
耶格爾·索拜克肅然起敬。他不知道便宜老師是在吹還是說真的,但這不耽擱他表現出真正的敬佩出來。
“當然了,我的主修還是資訊控制論。所以,我才知道,機人不可靠。”
“老師,所以您反對裁撤這裡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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