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帶上二十個兄弟過來蹭飯的。”檀伯元帥又道。
“啊哈哈哈,那就有點頭疼了。不過咱們船上的炊事班的年輕人都很給力,給我打下手便是足夠的了。”
嚴格意義上,本國的司令給對面的訪客做飯,這並不符合份對等的外禮儀原則。可這兩位既然擺出了要論私人誼的樣子。其他人也便不好說什麼了。
餘連表示,這檀伯元帥或許是自己見過的最有煙火氣的圖寒人了,不過總覺得未免是有點生過頭了。
費拉古上將倒是不疑有他,一副滿臉期待等待和老朋友見面的樣子。
半個小時之後,協調部長國的使節船和伏羲號完了對接。看得出來,檀伯元帥確實是一位說一不二的漢子,還真的帶了二十多個隨員。當然,這些圖寒人只帶了典禮用的儀劍,還以為是過來跳幫奪船的呢。
費拉古上將和高了自己將近兩個頭的老友熱擁抱——要知道,過於親的禮節其實是不符合圖寒人的格的,但看得出來,檀伯元帥的作卻不見半點僵,一看就是混慣了以人類為主的社場的了。
一個人練達長袖善舞的老外,卻混了協調部長國的最高軍事執政,而且還是靈能者,聽起來就是個六邊形的雄才。
餘連正站在迎接的軍群中,儘量把自己裝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嘍囉,小心翼翼地那種觀察著。視線在元帥閣下後的隨員中掃了一眼,確定這批隨員中還是存在靈能者的,但人數只在三五人,實力甚至還不如檀伯元帥。
當然了,超凡者的凌雲中是存在藏實力的手段的,可想要瞞過餘連現在的知卻幾乎不可能。
他雖然想要不出風頭,但作為一個被帝國認證過的“神選冠軍”加“破曉之龍”,渾上下的龍之姿,天日之表實在是無法安放。
於是,檀伯元帥很快便從人群中找到了餘連,用熱中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態度,和餘連用力握了握手。
然後,費拉古上將便以嚮導的份,領著協調部長國的軍事外團,向艦橋走去,一邊走還在做著介紹。
“這是我們的中軸大道,從接駁口一路上會過六道不同系統的安檢。”
“嗯,守備嚴!”檀伯元帥頗為讚許。
“中軸延出去的支路,多得我現在都數不過來。每個節點附近,至在百米之都有水兵室和智械庫。”
“哦,設計妙!”檀伯元帥滿臉驚豔。
“艦船外部的裝甲就不好說了,側材料可是防衝擊的複合材質,發生了撞也幾乎傷不到人。”
“啊,真是人化的輝!”檀伯元帥歎為觀止。
然後,等到了艦橋的時候,他已經出了羨慕嫉妒的表,嘆道:“卻也不知道,我們協調部長國,有沒有可能擁有這樣的艨艟鉅艦呢?”
作為銀河文明議會的前三排員,圖蘭克協調部長國確實不是以軍力見長的。畢竟他們的國家偏安於“大公海星域”的一隅,地形易守難攻,種族思也是佛系的型別,真沒必要花錢去砸鉅艦出來。
“不過,這只是以前的想法。我現在才知道,鉅艦才是真正的城牆啊!沒有主神級這樣的鉅艦,所有的星空地理,都是虛幻的。”
費拉古上將沒有聽太懂對方的意思,但還是能聽出檀伯元帥是在誇自己的船,頓時笑得合不攏,就彷彿是別人在誇自己的兒子似的。
不過,作為一個高商的年人,他還是謙虛道:“主神級無畏艦的許多技也是比較新的,有實驗質。實戰效果如何,我們也沒有底。不過,以後我們兩國可以多多流,說不定是能在主神級的基礎上掌握更的技呢。”
檀伯元帥嘆了口氣:“是啊,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甚至差點就在部長會議上說服大家了。只是,保羅啊,人生在世,總有太多不如意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出了纖細如鋼筋,卻又堅如鋼筋的長手,一把勒住了近在咫尺的費拉古上將的脖子。
“所有人都聽好了!全部放下武!不然我就掐斷你們司令的脖子。”圖寒人的元帥大吼道,瞬間便從一個風度翩翩的老紳士,變了一個訓練有素的悍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