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麼說，這次鼓舞起到的效果依舊遠遠比不上在戰場上。除了便宜師侄之外，大家的緒都不是太高。
畢竟，這裡也就是150平的套間而已，如果只算監控死角的浴室那就只有不到20平。這麼個方寸之間，他們都已經檢查了不下一百次了。
實際上，不僅僅是已經戰死的布帕羅上校，在戰事平靜下來之後，泰阿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進行了充分檢查。不但用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神秘學手段，還把堂弟和工程師會館的人都喊來了。
“哦，確實，小白當時也在場。話說，那孩子能起什麼作用呢？”餘連奇道。
“我當時在這裡繪了一個波紋偵測陣列，啟的時候需要一個輔助。”泰阿道：“他總算還是覺醒了的正經靈能者，雖然是沒什麼卵用的‘智慧’，但至可以給我打打下手的。”
“智慧”沒用？如果貝大小姐在這裡，你連組織語言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那麼，這又和工程師會館有什麼關係？”
“我希他們幫我看看，圍繞這個房間的重力場干擾是不是有被侵，有沒有被人為關閉的痕跡。”泰阿道。
餘連微微一怔，旋即老氣橫秋地讚許道：“頭腦很清晰啊！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泰阿小姐總覺得自己被對方大大地佔了一把便宜，但仔細想想，自己還真的差了對方一輩，頓時為之氣結，只能繼續板著臉回答道：
“特倫德先生的檢查結果，重力場干擾一直在持續運轉。在這種況下，大多數的空間技法是無法正常運轉的。那個弗蘭爾人雖然是個靈能者，但能力沒有強到能突破重力干擾的地步。”
“是的，論實力還不如他弟。”餘連道。
“一個是僚，一個是大反賊，而且嚴格意義上也算是您的傳人嘛，當然不一樣。”泰阿道。
餘連一時間都不確定對方是在誇自己還是損自己了。並不能說，我在戰神祭的時候，和貝里琉·河文談笑風生了幾句，教了他一點小作坊土法制作AK和107，晶炸彈和破甲弓，他就了我的傳人了吧？他雖然以《原論》指點弗蘭爾人的義軍組織發展，那也只能說明，每個時代的勞者都有共鳴之。
不管怎麼說，泰阿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餘連捫心自問，就算是自己，也不太可能在不使用寶的況下，無視軍用高功率重力干擾的影響，強行使用常規空間穿梭和力場跳躍的手段。
而實力比自己強的靈能者，就算是聯盟和帝國也是寶貴的不可再生資源了，還真不能隨便拿來當死士炮灰。
……所謂聖者不如狗，畢竟只是一個比喻嘛。
於是，泰阿比出了大拇指，斬釘截鐵道：“所以，我有八把握，一定是虛境的機能影響！”
好吧，一旦是遇到了無法做出明晰判斷的神秘學問題，就直接推到虛境上，這和為唯心主義的鹹魚有什麼區別？
“虛境的一切概念都是量子態的。你相信就有，不相信沒有。我們這個要塞的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赫裡託·河文的失蹤，於是他的失蹤也就真的了未解之謎。應該就是這麼解釋的吧？”泰阿說出了自己的解釋。
量子態不是這麼解釋的，你這個不學無的藝生！當我不知道你大學時候學的可是廣告設計和工嗎？把量子理和虛境扯到一起，並不會讓你像個理科生的。
……怪不得這妹子明明才是靈研會第三代中天賦最強大的，但不管是師父他老人家還是大師兄，都認為巨闕楊明昭才有一代宗師的氣象。於是第三代的掌門位置就這麼被預定了。
餘連一邊在心裡，一邊從空間袋裡出了一桶漿糊狀的東西。
“這是稀釋過的月靈髓？”泰阿微微一怔，旋即出了看土豪的表。
他們老白家雖然也是新神州最大的土豪，但其實更像是開拓者領袖，不是地主更不是資本家，真不算特別有錢。
“還滲了一點點亥石末，以及一些空曜石的結晶微粒。如果這裡真的存在過空間作，抹上去說不定會有靈反應。”
這是餘連從某隻白狐狸那裡得來的配方，可以讓細微的靈殘留顯出原有樣貌，姑且也算是一種鍊金版的時間藥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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