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笑出來之前,再次聽到了皇帝的聲音:“真是一個有趣的時代,不是嗎?”
“陛下……”
“如果這場所謂的第二次征服戰爭,像是上一次銀河大戰那樣,虎頭蛇尾地草草結束,那就太浪費這個大時代了。蓋莉,我曾經對維多利亞·李寄予厚,但他英年早逝,卻讓朕失了。好在,又來了一個。地球真是個寶地啊!”
“所以,您對那個年輕人也寄予厚,是因為他很像維多利亞·李嗎?”
“不,是因為很像我。”
“……”
“更何況,正在一點點走到我面前的,又何止是他呢?過往時代的幽靈還真是很多,而且一個個都在這個時代活蹦跳了起來。風雲際會的大時代?”皇帝的眼神中帶著緬懷,但角卻換緩慢地翹了起來,出現了滿足的弧度;“維多利亞·李不能活到這個時代,還真是可惜。不過,你要孩子到,餃子是一種需要時間才能醞釀出的味。和麵擀皮拌餡的過程,也是。等待的過程,也是。”
蓋蕊貝安公爵覺得,自己有的時候確實是個顛婆,但和銀河帝國的統治者相比,自己的神結構其實是非常穩定的,至自己的行和言辭是存在邏輯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邏輯還是凡人,但皇帝陛下位列真理之側兩百年,統治銀河帝國兩百年,擁有的已經是神只的邏輯了。
皇帝收起了癲狂,一本正經解釋道:“哦,對了,小蓋莉,餃子是一種地球食,還是齊先生教我的。你可以理解等待青的蘋果的過程。”
“……我知道餃子是什麼,陛下。”蓋蕊貝安公爵無打采道:“另外,為什麼要用這種地球食打比喻?”
“因為我們不是在討論地球人嗎?”
“那麼,在這場戰役中,您的任務便已經圓滿地完了。”皇帝陛下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和煦,依舊像是整個銀河帝國的老祖父。
“然後,等待你的力量,等待你的使命,等待你的未來。不需要太久,帝國便需要你了,說不定我也需要你。不要著急,小蓋莉,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那是我唯一的企了。陛下。”
“另外,要多多小心哦,你看到了混沌。我卻看到了隕滅。蓋莉,這個時代中,沒有誰是真的可以永生不滅的。我們每個人或許都會等來自己的天命。”
蓋蕊貝安公爵表示自己跟不上皇帝的思路了。只是匍匐在巍峨的殿堂之中,就像是螞蟻在萬神殿的廣場中參拜似的。
“不過,只要是活得夠久,什麼樣的時代,什麼樣的天命,會等不來呢?最應該小心的,難道不應該是我自己嗎?哈哈哈哈,年輕人們,我時間不多了,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唷。”
當皇帝的影沒虛空中的時候。
公爵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一直到了這個時候,才赫然發現,從頭到尾自己其實都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沒有想著站起來,皇帝也沒有讓自己站起來。
“我就是銀河帝國的一條狗,我只是做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對自己說。
……
“我當然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餘連將軍,我並不是衛倫特王豢養的死士,不是他的家臣,而且也不認識蓋蕊貝安公爵。”在空中庭院構的避難所之中,赫裡託·河文用耐心的口吻向餘連解釋道。
作為此次“異蛻計劃”的最終執行者,河文被識破之後,憑藉著令人震撼的求生和求生智慧,居然真的在餘連的劍下勉強逃出昇天。
餘連原本以為,這傢伙會一路逃到自然紋章號之後,便會找個地方貓著療傷了,卻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殺了一個回馬槍,又回到虛境之中,拿著一個石頭帽晶潛伏在了附近。
他目睹了餘連擊退蓋蕊貝安公爵和衛倫特王,奪取空中庭院的全部過程。他本來是可以繼續潛伏下去的。可是,在餘連準備撤退的時候,他卻主現了,主當了俘虜。
這個弗蘭爾人,現在只剩下了被餘連砍剩下的半拉軀,正坐在一臺代步機人上,一副終殘廢只能靠著機人才能勉強生活自理的樣子,說不出來的可憐弱小又無助。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眼神中也看不到什麼恨意,緒非常穩定,說話的口氣像是在聊天,當然也像是在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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