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毫無任何欣喜和驕傲的緒,卻完全地充斥著驚駭、震恐和畏,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了。
索拜克以前倒是短暫指揮過巡邏艦隊和偵察艦隊,但上限也就是10艘左右,且都是臨時崗位。可是,卡拉曼艦隊的在編戰艦卻達到了250艘。忽然之間擴容了二十倍不止,就相當於是讓一個常年不運的死胖宅去打橄欖球,那已經不是驚喜,而是徹底的驚嚇了。
“失去艦橋的維特大團長號,其實已經無法履行指揮職能了,但還可以充當一艘大號炮艦。至於你的話,便還是以鎮魔兔號為旗艦吧。抱歉了,索拜克提督,我現在可沒法撥出一艘新的無畏艦給你。”
“可是,這個,殿下,我……”
“但是,我只給你們四個小時整頓艦隊,然後馬上出發!”沙扎門王的表變得肅然了起來,鄭重地開始下令:
“記住,他現在還是人類。可以疲勞,可以傷,可以被擊敗,也可以被殺死。他和他的艦隊一樣,都已經快到極限。如果一萬人也拿不下他,那就犧牲十萬,一百萬。一艘無畏艦會被打穿,那就把你們所有的無畏艦和戰巡堆上去!你手上明明掌握著這樣的兵力。難道他還能掉所有無畏艦的腦袋嗎?”
“現在,我不想要傷亡數字,只想要聽到你們拿下巡禮號和那個地球人的訊息。記住,不惜一切代價!生死勿論!”
索拜克著頭皮道:“明白!生,生死勿論。”
如果說剛才的麻木的裝的,現在的麻木便是確實的會了。可是,到底為什麼會如此,便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那,那巡禮號該當如何呢?”他又問道。
“能奪回龍船當然是大功一件。若沒有機會,就擊沉!索拜克將,如果這艘船出現在地球,甚至落在聯盟手中,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索拜克機械般的行了個軍禮表示領命。
而這個時候,大選帝王平靜得像是乾冰一樣的聲線中,總算是多了一點點溫度:“加油吧,索拜克將,你的前途應該不止如此。我很快便將要接替伊肯羅迦元帥,負責整個遠岸叢集的指揮!以後還需要你的力量。不要讓帝國失。記住,他比什麼都重要。”
……
正在和齊先生遠端通話中的餘連,不由得打了個大大的寒噤,了有些發鼻子,扭頭看了看遠岸星雲的方向:“總覺得,最近大眾對我們的思念,是越來越深沉了。”
齊先生(的遠端投影)莞爾一笑:“這一定是因為你為了地球,為了偶像吧?在這場戰爭中,沒有人比你更能承擔這個概念了。”
餘連打了個寒噤:“好吧,與其說是思念,更像是詛咒。”
齊先生聳了聳肩:“敵人的詛咒是戰士的榮譽,這可是你的名言。”“
不押韻也不合仄,沒有文學就沒有傳播,我知道這句話在您這樣的行家眼裡有多蹩腳。”餘連不好意思地揮了揮手:“不過,您觀察到的卻是沒錯,我現在激澎湃的很。準備好好和鬼子們耍一耍。”餘連出了明的笑容。
此時,已經完會和的共同主力艦隊,在伏羲號和雅典娜號的帶領下,馬上就要駛出了遠岸星雲的狹長航道。
再有一次躍遷,他們就會進四通八達的平穩壯年星系群之。
大約是因為馬上就要進穩定的壯年星區之中,紊的磁場開始減弱,通訊狀況一下子就明朗了許多。
於是,餘連的終端就像是關機了一週的手機似的,一下子湧了大量的通訊請求和留言。而作為一位好人緣的大人,餘連覺得自己在人際往方面還是要注意輕重緩急的,於是便非常自略過了地球方面的所有資訊,率先接通了齊先生的通訊。
這也是塞得要塞淪陷之後,自己第一次和齊先生通話。
對於遠岸星雲的失守,他雖然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痛惜,但也很快便接了現實。相比起不經百戰的軍人,他這個半路出家的文人政治家,卻要顯得鎮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