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第三十八師很快就會以“萬歲師”的名號,永久的銘刻到宇宙文明史上了。
不過,理智地說,瑤池的戰役不管怎麼有傳奇,也是改變不了大局的。
相比起李元帥格勒,楊艦隊對奇蹟之環的奇襲當然更令帝國忌憚,而相比起己方的那一點點損失,楊艦隊使用的戰艦或許才是更大的問題。
奇蹟之環的奇襲之所以如此順利,之所以只付出如何微小的代價,最大的原因,當然就是伏羲號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了戰場上。
對於這個問題,楊老師自己也是非常同意的。
“總而言之,伏羲號確實是太好的船了。如果戰爭不是發了,我們自產的那兩艘也可以建好了吧?”他甚至又補充了一句,字裡行間中都充滿了對新型的主神級無畏艦的喜。
“所以記得以後不要再給亥伯龍打電話了,免得伏羲誤會。”餘連沒好氣道:“這一仗之後,帝國軍的腦子裡哪怕裝的都是漿糊,也該能猜到,黎明星域存在直通新神州的星門了吧。”
“這一點是無可避免的,他們實際上早就該繼續懷疑了。我甚至可以確定,帝國和聯盟已經猜到,星門在銀河的口,一定就在天樞星系。”楊希夷道。
確實,當初參與了天樞星系作戰的將士也有兩萬人以上,他們也都目睹了古代巨型利維坦的甦醒,律和殺戮。就算保部門的都是神仙,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完全瞞下來。
那頭壯觀的利維坦讓一顆看似即將死去的恆星重返青春,讓整個星系也進全面復甦狀態的神奇現象,當然也早就傳遍全宇宙了。
宇宙很大,各種宛若神蹟般的天文現象在歷史上屢見不鮮,可即便是放在整個銀河大航海文明歷史的維度上,天樞星的現象也已經是很炸裂的。
於是,早在戰爭開始之前,便已經有國外的天理學權威部門,向地球和新神州方提出聯合研究的申請了。
新神州當局當然是拒絕了,但聯盟方面卻並沒有放棄。他們對這方面已經很有經驗了,只要持續過各方面申(施)請(),共同方面一定是會鬆口的。哪怕是新神州能穩住,地球方面也一定會先投的。
有一說一,要不是戰爭發了,聯盟估著還真就在天樞建起實驗室來了。
那麼,隨著星系的復甦,冰凍的星球解封之後,便會化為生生不息的聖地星球,那再多上一個星門似乎也是很合理的了。
隨著伏羲號在新大陸的現,這點會得到證實,帝國也會過報部門進行確認。
同樣的道理,楊希夷艦隊在別塔進進出出那麼多次,知道這個星門存在的,可比當年天樞戰役時多多了。
L8星門的所在星系,共同的秘星圖上也正名改名為了“別塔”,但在帝國星圖上卻還是沒有正式命名的編號。
可即便是這樣的秘,長時間下來也應該瞞不住的。
楊希夷笑道:“我之所以會發這奇蹟之環,一方面是將計就計,給自作聰明的敵人一次警告。另外也是要告訴他們,帝國在新大陸或許有兵力上的優勢,但星空的天時和地利卻都是屬於我們的。他們要在新大陸行,要保證已經開始移民和開發的各個主要星系節點不被攻擊,就勢必要開始集中兵力了。如此一來,他們就將完全失去探索別塔的餘力,就更別說是要進攻了。”
“我們在黎明星域失去了所有的據點,看上去是絕對的不利,現在卻居然化作了相對客觀的有利嗎?這一點,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齊先生在旁邊慨道。他雖然不知兵,卻也聽懂了,便覺的歎為觀止。
餘連倒是不奇怪。不利的是客觀條件,但如何把不利化作有利,把客觀化為主觀,考驗的便是指揮的想象力。
還是那句話,楊老師在軍事想象力方面,是規則級的。
有個神隊友的覺確實是好的。
楊希夷卻出了謙和的笑容:“我們也並非毫無優勢,至對黎明星域的航道就比帝國悉。這就是我和秋名山八幡中校最近總結出來的《航行不對稱理論》了。當然,主要還是他來進行整理和書寫。我不擅寫作,但秋名山中校卻很不一樣,又有能力又有興趣。”
“……聽起來就像是什麼高大上的天理的前沿理論。”餘連其實很驚喜,上輩子楊老師可一直沒機會著書立傳。
“很憾,是沒什麼營養和歷史價值的軍事理論,最多過個十幾二十年就能過時的那種。”楊希夷不以為意地攤手。
這話聽著很凡,但還真就是他的真心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