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最後一次是這麼弱的嗎？”餘連捂著口後退了一步，指著菲菲出了震驚震撼乃至於震恐的神。
“然後，你又主被殺了？”小灰又瞪著餘連。
“當然也是直覺。”餘連也一本正經道：“我到了迴圈的進行，或許也在冥冥之中會到了神和力的極限。主擁抱毀滅和新生，順其自然，方是我道家至理。”
“道你個寶批龍！你只是用野的直覺運氣罷了。”小灰嗤笑道。
“不要學我說話。”菲菲沒好氣道。
餘連叉腰出了驕傲的神：“就算是運氣對了，也是我的實力！”
“你們了513次運氣，才終於選對了一次。”小灰道：“你們兩個只是在莽而已。只要你們倆同時做出的選擇都是正確的，才能完解鎖。”
餘連頓時不好意思地尬笑了三聲：“還好，在極限到達之前，我對了。”
據小灰的推算，以自己和菲菲的神力，也只能堅持了600次。如此一算，此戰豈不是相當兇險的？
機人小姐繼續解釋道：“悖論的破解，在於引一個非確定的測量事件。而這個事件，首先是你，菲娜，你的做法為餘連征服之路引了新的變數。”
“哦？”餘連驚訝道。
菲菲卻主解釋道：“基因潛伏中的宿慧。這可不是量子糾纏了。魚兒，人家雖然是個栽培人，但基因的來頭可能比想象中的大牌得多呢。”
“這不重要。菲菲就是菲菲嘛。”人姑娘都不在意自己多次元靈魂的來演，自己又如何會在意是從哪裡出生的呢？
“確實不重要，你也覺得重要就是背叛。老孃是會打死你的。”菲菲笑道。
“請兩位無可救藥的碳基猴子莊重一點。我知道碳基猴子不管是到了多重的靈能，都是會有無意識發的病的，但我希你們二位剋制一點。”小灰沒好氣道：
“總之，菲娜因為基因突變獲得的知識，用在了征服戰場上，給恆定的幻境，恆定的閉鎖空間帶來了超出悖論之眼預估的變數。”
這是不是說我的預判都被那個虛境領主看到了，但菲菲卻預判到了他的預判？又或者說，“基因的宿慧”是悖論之眼完全沒有考慮到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大帥，餘連開始了覆盤和檢討。
他不認為這是自己輸給了菲菲，但他卻必須要搞清楚紕何在。
“至於餘連，主選擇了死亡。你是在進行一場零能量換的終極觀測！你主的行為，將你和菲菲這兩個‘粒子’的量子態，塌到了一個絕對確定的狀態。這樣，便讓悖論構了悖論。”
餘連和菲菲對視一眼。他們都不是理論理學家，才更覺得對方像是在忽悠自己。
“不用說了，我就是在忽悠你們。觀察的結果，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一份報告，就看你敢不敢給其他人了。”小灰道。
餘連聳肩：“如何不敢？我甚至敢給聯盟和帝國，只要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反正他們還不知道升級的材料配方和陣列構圖呢。
菲菲卻誠懇地表達了謝意：“多謝您了。灰前輩。”
“這次不是灰老太太和灰老妖婆了？”小灰挑了挑毫無瑕疵的完眉形和眉弓：“你們這對麻的兩公婆，我真的算是看了。”
“好您老知道，我對您啊，從來都只有尊重的。”菲菲齜牙出了一排雪白健康的糯米牙，一本正經道：“您已經觀察了我們514段人生了，還介了不止一段。”
小灰意味深長地看著後者：“是的，我觀察了年，介了3127年。哪怕是對我而言，這也是令人煎熬的一段路。可是，我是文明引導型機人，海量的資訊可以滿足我的分析需求，我們互通有無罷了。拜你們所賜，人家姑且也算是升級了吧。恭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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