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笑聲中,蘭九峰陡然睜開了雙眼。
餘連忽然覺得,所謂雙目如電,雙目如劍的設定,放在現在的這個語境之下,就一定會顯得平平無奇了。
他倒是覺得,此時師父的眼中迸發出的,分明就是包容星宇永珍,運轉造化枯榮的磅礴道韻啊!
“徒兒,看好了!為師只演示一次!此即為師之‘天之劍’!劍來!”他朗聲長笑,明明穿著的是花襯衫和沙灘,但居然就有了一種乾坤道袍無風自的味道。
“哇啊!無實表演。”餘連忍不住比了一個大拇指。
只可惜,師父手中捧著的師叔毫無靜,只是依稀有塵在古樸的木質劍鞘上流過。不知道為什麼,餘連覺得自己大約是聽到了師叔的冷笑。
師父若無其事地咳嗽了一下,雙手虛抬,做了一個抱元守一的作,重新換了一個說法:“島來!”
霎時間,被這廣袤的暗紅天幕包裹著的“紛爭領域”,劇烈地抖起來,就彷彿是這一方世界都落了毀天滅地的大地震之中。
那震的威力是如此猛烈,就是那些正在向自己圍過來的“青春版皇帝”們,也都再難以立足。
餘連倒是還能站得穩。他早早就有了準備,讓自己的雙彷彿樹一樣墜了土地之中。
而接著,在領域之後,在那湧不息的暗紅天幕之外,峰巒如聚的廓正在顯影。
那散發著不吉彩的暗紅天幕像是被神劍分海似的,不斷向兩側分卷著。巍峨壯麗的景象,就這樣映眼簾。
那是一座飛來的神山。便只見亭臺樓閣掩映於浮雲之間,山泉瓊林錯落有致,分明便是一座仙家道場。
餘連嘆息了一聲,表示對師父同。以自的偉力干涉虛境,穿越兩界,一草一木地搭起來這樣只屬於自己的小世界,甚至還耗費無數心和靈能,讓澎湃的生命力和正能量在虛境的方寸中達平衡。這可比在賣塊裡面搭畫素城要耗心耗力多了。
向宇宙之靈保證,如果是自己的話,確實是真捨不得。
果然啊,自己距離不以喜不以己悲的境界,還是有些差距的啊!
可是,為當事人的師父卻再沒有猶豫。在他的靈力和神魂地牽引下,這座騰飛於天空的天福地的影還沒有落下,便攜帶著億萬鈞之勢,狠狠地撞了過來。
他在之前表現得有多麼猶豫,現在便有多麼果決。
“轟!”
暗紅天幕依舊在倒卷著,彷彿是在開始沸騰的海。
然而,空間的聚變在海和大地之間驟然顯現。那是一層隔在紅天空和灰大地之間的次元障壁,本不是眼所能捕捉到的。若不是到了衝擊,本不可能現。
這種概念的存在,才是真正在遮蔽著這個小世界的保護層。
師父仰著那凝聚了自己無窮心的仙山,看著那些鍾靈毓秀的峰巒在空間的盪漾開始崩裂。他的臉上無喜無悲,古井無波,右手虛指,化指為劍。
所謂的天之劍,就是如此氣魄啊!
“轟——!!!”
這一次的撞擊遠遠超過了先前。那毀滅的衝擊讓天幕之上出現了更加明顯的盪。那遮蔽著這個世界的空間壁壘,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發出了刺耳的碎裂聲,麻麻的裂以撞擊點為中心,瞬間蔓延開來!
它們甚至一點點從天幕延到了灰的大地上。這灰濛濛的劍之荒原上,深不見底的裂正在向餘連和師父所在的地方擴散開來。
到了這個時候,正朝著自己衝鋒的“皇帝們”又紛紛停下了腳步,像是失去了中控的機人偶般呆立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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