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連略微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誒嘿，只是一個經歷過複雜歲月的普通人，對再也回不去的過往慨一番而已。總之，一句話，我是個正經人，絕不會去做一件無法退休的工作！你正在侮辱勞人民的勞法了曉得不？”
平平無奇的中年人沉片刻，也沉重嘆息了一聲：“我不明白。”
“巨像的毀天滅地，就是普通的勞人民，對不尊重勞法的工賊的控訴啊！”餘連大聲道。
“我依舊不明白，那只是一種最極端的演化。凡人開啟的巨像，也是在靈能者的引導下，才有了那樣的行。極端的展開並不能代表未來的錯誤。”
“極端的展開卻是我們所有人的選擇，包括我。因為我也是凡人嘛。”
虛空皇冠再次停頓了一下，無奈道：“我不明白。”
餘連直視著那雙毫無波瀾滿是困的眼睛，笑道：“如果你非要有一個永遠正確的英明統治者，才能帶來繁榮和秩序……那為什麼不直接選一個AI呢？至AI的邏輯不會墮落，為了追求偉大而鑽牛角尖，甚至也不會累嗎。”
現場陷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要塞系統執行的細微聲響。
然後，餘連聽到了一個相當悉的聲音：“叮咯嚨咚嗆！你是不是說我啊？從技可行上講，其實也不是不行哦。”
餘連轉向了“聲音”的來源。他知道，那其實能夠和自己的神視線共振的電磁波。
便見一旁流金屬層面真的彷彿水波般盪漾了一下，接著，穿著一託加長袍，帶著金橄欖枝冠冕的小灰就浮了出來，就像是湖中仙出場似的。
對著餘連眨了眨眼，出來泛著傻氣的笑聲，拱手嬉笑道：“恭喜你可以稱帝……啊不，登神啦！”
餘連沒好氣道：“剛才你可觀察到了？”
“瞧你說的？我是誰啊？”小灰擺了擺手，語氣輕快：“我的生命本質就是資訊，要觀察可比你們這些被拘束在碳基生軀裡的靈能猴子方便多了。來說，時間的領域就是我的專業，更何況又是我面前搞事，又怎麼可能不觀察一二呢？記錄很重要。”
“然後你就這麼看著？”
“我只是看著嗎？”出了傷的表：“捫心自問，好生想想？”
餘連想到了在那危急關頭，巨像出場的世紀，若有所思。
“不過，重要的還是要看你自己啊！你堅定了信念嘛。很好，我喜歡你現在的眼神。過去和現在，終於合一了。”
小灰依稀是話裡有話，但卻並不準備回答得更細。
他頓了頓，目在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上掃了掃，笑容便又顯得深刻了一些。
“另外，我必須要說明，從目前保留下來的全部實驗記錄來看，完全由高階AI統籌管理的‘絕對理’的社會模型，其實是存在過的。有些執行得還不錯，至在避免由生引發的耗和非理決策方面，表現優異。”
虛空皇冠的表毫無變。他彷彿本就沒有觀察到小灰的存在。
可是，他又一直在保持著沉默，彷彿是準備當一個很鎮定的旁觀者。
“但是？”餘連奇道。
小灰彷彿沒看見：“但是，最後也都遇到了各自的天花板。”
“比如創造方面的瓶頸？”
小灰點頭。
“再比如，對文明意義的理解。以及和生產生的本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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