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佗的名號,諸葛亮驚喜地差點站起來,“華佗先生?”
“是啊,喬夫人那日見了先生之後,回去便給華醫師寫信,想請他來一趟鄧縣,為黃夫人診脈。
說起來也是巧。
今歲初,曹丞相對華醫師下了徵召令,但華醫師志不在此,並不想應召,便躲到了江東之地,投奔他的弟子吳普了。
沒想到這些時日,華醫師竟就在宛城遊醫,得了夫人的信便立刻啟程來了。”
當然華醫師能如此熱心應邀,也是因為孫權的緣故。
曹對華佗下徵召令,華佗自己是可以不從,但他的家人仍在沛國譙縣,是曹的老家,曹自然可以隨意拿。
而孫權早在去歲就聽從了魯肅的建議,將華佗的家人從譙縣接出來,安置在吳郡上虞。曹想要徵召江東之人,便需要下達徵召令給揚州刺史太史慈。
太史慈又是孫權的人,只要孫權不鬆口,自然是有一百個理由替華佗推。
有趣的是,太史慈揚州刺史的職還是曹給封的,要的就是太史慈牽制孫權。
曹自然不會為了區區一個醫師就輕易下斥令,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此一來二去,華佗只要不北方之地,在江東的境也算是如魚水,逍遙自在得很。
孫權賣了這麼大一個人給華佗,只要孫家有求,自然無有不應的。
但喬瑋還是做足了禮數,親自到宛城外接應華佗。
諸葛亮見到了華佗,自然是驚喜萬分。
屋子裡,華佗在給黃月英診脈,屋外,諸葛亮對喬瑋激萬分。
“我只是請了華醫師來給黃夫人診脈,至於能不能幫得上忙還未可知,先生不必如今就謝我。”
諸葛亮道,“無論結果如何,夫人為拙荊費神費力,此等恩,某仍然牢記在心。若是日後有所差遣……”
“先生以為,我請了華醫師來是想要對先生挾恩以報?”喬瑋打斷了諸葛亮的話,“同為子,我早就聽聞黃夫人的才德,數年救下數千流民命,並設立慈安院收容孤兒寡母。
我心中欽佩。先前並不知道黃夫人發黃面黑是因為生病。既然知道了,若是能有一法救一救如此心有大義之人,也當盡力一試。
雖然我的確很希先生能為江東所用,但挾恩以報非君子所為,我雖只是一介婦人,也知道、敬重先生的抱負。
與先生只求君子之。先生是小瞧我了。”
一番話倒是說得坦坦,諸葛亮鬆了一口氣,“夫人大義,的確是孔明心意狹窄了。”
待華佗仔細問過病後,又對先前給的藥方做了幾味調整。
“這藥一日一次,於寅時三刻服用,喝上三個月後再換藥方。”華佗道,“我有一套五禽戲,黃夫人每日晨起後練上一遍,通全肺腑脈絡。
若病有好轉,半年後可開腹取中穢。”
諸葛亮聽到開腹,神凝重了幾分,“華醫師是說,要開腹?”
“是,腹中如今的穢如蛋大小,佔據胃、腸二道,因此夫人雖飢,卻無有覺察。單以藥,只能使其變小,但藥一旦服用超過半年,其穢就會重新長大,比往日更甚。
。功之用無是終,之取腹開不若。日之覆反有總,藥服人夫前先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