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其實也不討厭他的,小郎君長得好看,還很勇敢,其實他還是不錯的,如果真跟我表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他先接接,給他個機會,就是這個分寸怎麼拿呢,哎……好為難啊。
唐仁看著雲遊天外的柳舒晴,撓了撓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可現在已經架到這了,不說也不行,萬一一會人家直接走了,他可就虧大了。
唐仁咬了咬牙:“那個,那我就直言了。”
柳舒晴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答答的點了點頭:“小郎君請說。”
“我剛來懷安縣,能不能讓你家長輩,幫我安排進敬夜司啊。”
柳舒晴條件反下說了句:“我願意。”
唐仁一臉懵,怎麼你就願意了,啥意思,這是答應了?
“柳姑娘肯幫忙?”
這時柳舒晴才回過神,敬夜司?不是表白,反應過來的白的臉蛋通紅一片,隨即趕開口,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嗯嗯,答應你了,等二叔回來我會跟他說的。”
唐仁微微一笑,嘿嘿,了,這波不虧:“那在下就謝謝柳姑娘了。”
柳舒晴擺了擺手:“不妨事,不妨事!”
說著,快走了幾步,趕跟唐仁拉開了距離。角都快讓碎了,心裡暗自懊惱,柳舒晴啊柳舒晴,你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真是太丟人了。
達目的的唐仁也不再主開口,一路無話,不一會,一行人就進了懷安縣。
第一次踏懷安縣,唐仁那張帶著些許青的臉龐上充滿了好奇的芒,如同孩般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座承載著悠久歷史的北方古城。
那由巨大石塊心鋪就而的街道,彷彿是時沉澱下的厚重脈絡,一眼去,整齊得宛如棋盤一般,乾乾淨淨得沒有一雜質。
眼之,皆是熙熙攘攘、肩接踵的人群,他們或匆匆而過,或駐足談,那一聲聲響亮的吆喝聲,以及激烈的討價還價聲,彷彿是一首熱鬧非凡的市井響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街邊那家包子鋪顯得格外醒目,那一個個高高摞起的蒸籠,彷彿要與一旁的行人一較高下,其高度甚至比某些人的高還要高出不。
老闆那黝黑的臉上佈滿了汗珠,費盡力氣才能將最頂層的蒸籠取下,掀開蓋子的瞬間,一濃郁的霧氣如同一團白的雲朵般頓時升騰而起,瀰漫在整個街道。
那獨屬包子的香味,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直直地往唐仁的鼻子裡鑽去,瘋狂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
“咕嚕嚕”唐仁那原本還算平靜的肚子,此刻再也無法忍這,不控制地了起來,本來就得不行,這怎麼讓人得了。
鐵匠鋪極為顯眼地將火爐堂而皇之地擺放在道路旁邊,鐵匠師傅毫無顧忌地赤著上,那如同虯龍般壯的臂膀高高舉起,帶著一豪邁之氣,用力地揮舞著那沉重的大錘。
每一次揮,都伴隨著“叮叮叮”清脆而又有力的聲音響起,熾熱的火星迸濺而出,在空中肆意飛舞。
懷安縣雖沒有現代都市那般高聳雲、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但卻有著一種別樣的韻味。
那些古老的木質房屋,歷經歲月的洗禮,依然堅韌不拔。屋頂上那一片片青瓦,在的照耀下閃爍著古樸的澤。城牆上斑駁的痕跡,更像是歷史的印記。
這就是懷安嗎?呵呵,不錯嘛!
懷安,我!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