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街道上已經有商販的影,雖然只是寥寥,但也讓唐仁覺不那麼孤單。
尋到王小花的住,看著眼前帶院子的房屋,唐仁點了點頭:“這些犯人的家境倒是不錯。”
院子門沒關,順著大門去,眼前的建築雖不是高門大院,但也不小了,百十平方的房屋,在這個時代已是小康之家。
院中,一名豆蔻年華(十三四歲)的孩正拿著樹枝,蹲在院中划著地上的螞蟻,周圍還有幾個比還小的孩圍著轉圈圈:“沒阿孃的孩,無人,比不上街頭的小乞丐。”
可能這種事是常態吧,並沒做任何反抗,眼中毫無生氣,呆呆的模樣讓人心疼。孩的形瘦弱,跟王小花的壯碩形了鮮明的對比,讓唐仁有些懷疑,那麼壯碩的子,是怎麼生出這麼標準的姑娘的,隨他爹?
齊瑤稚的臉上還帶著傷。一個小姑娘,無親無故,也不知這段時間怎麼熬過來的。
唐仁眉頭一皺,重重的敲了敲門,圍著的孩見是人,頓時四散而逃。齊瑤也像驚的小鹿一般迅速起,本能的將小樹枝橫在前,眼神中滿是戒備。見到唐仁著服,這才鬆了口氣,將樹枝放了下來。歪著頭好奇的看向唐仁,並未說話。
唐仁溫和的笑了笑:“你阿孃讓我來看看你,家中可有大人?”
齊瑤聽唐仁是阿孃讓來的,眼神一亮,明亮的大眼睛裡瞬間佈滿水霧,猛的跑了過來,抱住唐仁的腰哇哇大哭。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哎……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柳舒晴,唐仁聽著小姑娘聲嘶力竭的哭聲,嘆了口氣,父親一家慘死,母親下獄,獨自生活這麼長時間,確實要發洩一下,淚水溼了唐仁的前,但他並未阻止,輕輕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後背:“哭出來就好了。”
聞言,齊瑤的哭聲更大了,好像想把全部的委屈都哭出去,好一會,才慢慢平靜下來,眼中含淚的看向唐仁,像是拽著救命稻草一般的抓著唐仁的角,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唐仁一臉無奈,只好帶著,先把地板裡藏的銀子拿了出來。
齊瑤很懂事,就算見唐仁從自己家拿出銀子,也沒出聲,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唐仁將銀子盡數拿出,拍了拍的肩膀:“王小花讓我用這錢幫你找一戶好人家,你可有鍾意的?”
齊瑤聽到這頓時急了,一把抱住了唐仁的大,使勁的搖著頭,鼻音漸漸大了起來。
見還要哭,唐仁無奈單手掩面:“得,先跟著我吧,等……”
本來想說等有合適的人家在把你送走,想了想,還是算了,沒必要說出來,不然這丫頭又要哭鼻子了。等個合適的時機吧。
在這個時代十五歲都能嫁人,按理說十三歲的孩應該懂事了,怎麼跟個孩子一般,想想王小花,唐仁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明顯不是一個格嘛。
唐仁帶著小丫頭出門隨便找個了牙行,把房子賣了。
本來還要掛一段時間,唐仁嫌麻煩,直接五十兩低價賣給了牙行,牙人見唐仁著服,辦事倒也痛快。
至於給齊瑤找個良善人家……唐仁看著一副你拋下我我就哭的模樣,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戲。想了想,還是在敬夜司近前租個房子吧,先把安頓下來再說。至於以後,給找個好人家就是了。實在不行再說,他可沒時間帶孩子。
回去的路上,唐仁有些了,看了看一直跟在後的齊瑤,想著還是先把肚子解決了吧。
買了二十個胡餅,唐仁吃了十五個,還別說,這古代的夾饃還不錯,勁道的餅皮包裹著滿是水的羊,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暴食運轉,糧食化氣,滋養著,雖然那縷氣微不足道,但總比沒有強不是,不過十五個胡餅已是極限了,再吃也吃不下了,畢竟功法等級還不高。
至於剩下的五個,當然是齊瑤的了,唐仁一會還要回去當值,一天的時間,剩下的留給充飢足夠了。
帶著個小拖油瓶,回來就沒去時那麼快了,等走到敬夜司已是辰時末,街面上為數不多的商鋪已經掛上了牌子。
敬夜司不是什麼商業街,加上這個時代的人都覺得敬夜司煞氣重,所以租房還是很便宜的,不過二兩銀子,就得到了八十平米的房屋外加小院的一年使用權。
小院不大,不過十幾平米,因為長期荒廢,所以顯得有些蕭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