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文峰了肩膀,疑的看向唐仁,這小子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作坊在哪!”
見唐仁著急的模樣,龔文峰也不廢話,帶著唐仁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裡。
不遠,比人還高的大缸整整齊齊的擺滿了院子,唐仁看著這些大缸心中一喜,用手挲著下沉思了起來。
這麼大的酒罈,是搬走就要耗費許多力,地方雖說有些偏僻,但是離吳大華的府邸不遠,但卻在府邸後面,一旦在這個地方佈置炸藥,威力確實大,但是,撤離的危險也要高上許多。各有利弊。
但是,這麼個寶地,不用可惜了,唐仁眼神一定,幹了!
隨即,稍微調整了一下炸藥分佈,將些許炸藥,往這邊佈置了一些,隨後,將裝滿炸藥的三個大缸之一,放置到此。
將所有炸藥佈置好,唐仁留了一口大缸和三個罈子的高炸藥作為備用,此時的天已然大亮。
……
就在唐仁布置炸藥之時,妖魔大軍後方。
虎牙和鷹爪坐在椅子上,看著妖魔前仆後繼的殺上去,眉頭帶著些許的不耐。
此時的狐疑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滿悲切。
攻懷安,他第一時間就帶著妖魔搜尋敬夜司的駐地,然而,當他趕到已經晚了,獅義早已不知死了多長時間。
鷹爪和虎牙不在乎,妖族大王獅思力的子孫沒有三十,也有二十,雖然獅義在眾多王子中算是優秀的,但也不算什麼,退萬步講,獅思力真要降罪,跟兩人也沒關係,因為獅義是獨自潛懷安,不是他們安排的,就算賴也賴不到兩人的頭上。
狐疑就不一樣了,在妖族,獅義可以說是他押的寶,獅義死了,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他還想獅義登上妖王寶座,給他的族群一些助力呢,眼下,一切都為虛幻。
想到這,狐疑的心中對唐人越來越恨:“兩位將軍,何不一鼓作氣,直接將那些可惡的兩腳羊屠了呢?兩位將軍出手,必定能大獲全勝。”
虎牙手中拿著碩大的羊,正津津有味的吃著,聞言,當即作一滯,轉過頭不屑的看著他,當初獅義在的時候,看在他為攻城獻上計策,虎牙還會給他三分薄面,眼下獅義死了,他還管他是誰。
“你個廢,懂什麼,唐人雖然人,但高手還在,如今勝券在握,我們憑什麼冒著風險進去。”
鷹爪用利爪紮起一個蘋果,放中,品味著其中的香甜,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著虎牙有些示弱的語氣,頓時不喜,雖然事實如此,但也不能當著屬下的面說出來,滅自己的威風,這個蠢貓,隨即道:“貓戲老鼠,不是很有趣嗎。”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馬蹄聲。
鷹爪眉頭一皺,隨即飛而起,在半空中,鷹爪能清晰的看到那獅頭的旗幟,當即臉一正,妖王親衛?他們來幹什麼。
但不管來人何意,他也得上前迎接,在妖族,雖然規矩沒那麼多,但對王權,獅義是極度重視的,因為這點小事讓妖王記恨,犯不上。
想到這,鷹爪趕飛下來,招呼虎牙,安排人迎接。
待到妖王親隊走到近前,說明來意後,兩妖當即大驚:“什麼,懷安不要了?”
隨即心中升起不滿之意:“憑什麼將懷安拱手蠻族,你可知道,我們耗費了多兒郎的命才打下懷安。”
“是啊,眼看懷安就到手了,憑什麼給蠻人!”
妖王親隊領頭的是個豹妖,聞言心中也有不爽,但沒辦法,這是妖王定的。
“大王的決定,爾等敢抗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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