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麼猛?簡直是文武雙全啊。不過,他都這麼厲害了,誰還能綁他?怎麼走失的?”
李雍澤臉一僵,悶聲道:“你別管了,沒事多注意一些。”
說著讓人準備一張畫像遞給了他:“這就是唐仁,用你的人找一找。”
李雍河接過畫像看了眼點了點頭,捲起放袖口:“我知道了,這詩詞大家我亦嚮往之,等找到了大兄一定讓他為我做一首詞,俗話說的好,水不流外人田,怎麼說也是自家人不是,哪能便宜了外人。”
李雍澤敷衍的點了點頭:“最近長安怎麼樣,無大事吧?”
李雍河喝了口茶水,一臉隨意道:“無甚大事,只不過,六哥那斯在你離開那幾日跳的,聽聞你打了勝仗,也就偃旗息鼓了,不過……”
“怎麼了?”
“最近確實有一大事,關於我的。”
“又要出使哪?”
李雍河嘿嘿一笑:“還是大兄聰明,龍王祀在即,聖人有意讓我出使,本來已經定好了的事,沒想到六兄橫叉了一槓子,目前還不知道聖人怎麼定呢。”
李雍澤聞言沉默了片刻:“龍王祀?是個結人脈的好機會,我會同聖人講的。”
李雍河撓了撓頭:“現在送什麼禮……我還沒主意,送平常的東西以龍王的份地位肯定看不上眼,貴重的吧,怕是聖人捨不得,目前我能想到的是從龍王的上手,可送什麼還沒有眉目,眼看初七沒多時日了,哎,沒想到,送個禮都這麼難。”
李雍澤笑了笑:“世上哪有簡單的事,這樣吧,你去問問雪兒喜歡什麼,說不定能給你些啟發。”
李雍河拍了拍腦袋:“我怎麼沒想到啊,行了,大兄,我這就去辦正事了。”
說完起剛要走,眼睛轉了轉,又緩緩地坐了回來,用手挲著下:“大兄,你說……這次龍王祀……我帶雪兒去怎麼樣?”
“帶雪兒去?”
“是啊,雪兒乖巧懂事,久困深宮,我這個阿叔帶出去見見世面,理所應當,而且……龍王跟雪兒年齡相當,想來是有共同話題的。”
李雍澤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拿雪兒結龍王吧。”
“是又怎麼樣,大兄,你可別不識好人心,雪兒結龍王對你何嘗不是好事,待你……坐上那個位置,龍王跟你也算有個香火,要不是原兒是嫡長皇孫,我連他都想帶去。”
李雍澤低頭沉思,好半晌才點了點頭:“去可以,把雪兒照顧好了,掉了頭髮,我都唯你是問!”
“安了安了,雪兒也是我的至親,我還能害不,再說,使團的護衛那麼多,還能保不住一個孩子。”
李雍澤點了點頭,這不管對雪兒還是對自己都是好事:“我允了,但你嫂嫂那……還要你自己去說。”
李雍河聞言大驚,就你怕嫂嫂?當我不怕嗎?當即像燙了屁似的跳了起來:“我為你著想還得我去說,好事都讓你佔了,我不管,反正出使時我來接雪兒,剩下的,你擺平。”
說完,不管不顧的向門外跑去。
李雍澤臉一急:“六弟,你等等,這事在商量商量,在商……”
聲音在風中消散,看著門外消失的人影,李雍澤無奈的嘆了口氣:“打了勝仗還這麼愁的,我怕是第一個了吧……”
……
經過一夜的奔波,天已然大亮,看著前方的裊裊炊煙,胡三狗了口氣,回頭看了唐仁一眼笑了笑:“咱們……咱們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