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聞言挑了挑眉:“碑文?”
敖興點了點頭:“沒錯,碑文,每年龍王祀,詭怪共主都會在碑上刻寫碑文。”
“傳聞在陣法的影響下,龍王祀刻寫的碑文更容易與天地共鳴,碑文越優秀,我三十八山的水族也更容易登上龍門。”
“不過最好是首創碑文,這樣更容易被天道認可。山主如果不善此道,也可以請人代寫。”
唐仁聞言當即擺了擺手:“不必了,一篇碑文而已,犯不上求人。”
自己擁有華夏五千年的文化底蘊,一篇碑文還寫不好的話,他也不用活了。
見唐仁信誓旦旦的模樣,李雍河突然想了起來,這斯還是一個詩詞大家,想到這,對後日的龍王祀多了一些期待,也不知道他會寫出個什麼樣的碑文。
敖興本來還想賣唐仁個人,幫他找個寫碑文的人,此時看著他的模樣,頓時熄了這個念頭。
同時心裡不由擔心了起來,畢竟這次龍王祀是百年大祀,如果碑文寫不好,不說三十八山的水族白白浪費了這次增強的機會不說,傳出去也讓人笑話不是。
本想在勸,可遲疑了半刻後,敖興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已經不是三十八山的共主了,還那心幹什麼。
現在唐仁才是山主,怎麼折騰都是人家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說出來還徒惹人嫌,犯不上。
想到這,敖興閉上了,沒在多言。
就在這時,李慕雪一蹦一跳的跑了進來,臉上還殘留著玩鬧過的興,瞪著大眼睛看向唐仁:“阿舅,午時能不能……能不能在給雪兒做昨日的吃食啊。”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唐仁聞言白了眼李慕雪:“就知道吃,早晚吃個胖丫頭。”
說是這麼說,但唐仁還是不忍拒絕外甥的請求,當即也不管三十八山的規劃了,率先起:“走吧!”
李慕雪見狀甜甜的笑了笑,趁著他不注意,朝他出了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小聲嘟囔道:“雪兒才不會胖呢。”
看著兩人的狀態,李雍河笑了笑,不管再怎麼,還是逃不親羈絆不是嗎。
同時也讓他有些驚奇,雪兒在東宮什麼東西沒吃過,眼下竟然求唐仁做飯食,不由有些好奇:“雪兒,這小子做的飯食真這麼好吃?”
李慕雪滿臉興的點了點頭,想到昨日的紅,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了道:“阿舅做的紅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就連稻米都格外的香甜。”
說完,小丫頭顧不得跟李雍河說話,火急火燎的向唐仁追去。
看著李慕雪的模樣,李雍河揚了揚眉,真有那麼好吃?了有些空的肚子,沉思道:“也好,這幾日幫你辦了這麼多事,吃你頓飯不過分吧,就嚐嚐你做的飯食。”
眼看就要午時了,唐仁讓雪去尋只野豬,就在胡三狗家對付做了點。
除了紅燒,唐仁還做了一道糖醋排骨,蒸了一鍋米飯。
因為百詭在巡山的緣故,今日的人不算太多,除了李雍河和三個孩子,唐仁把龍王和胡三狗夫婦也上了桌。
胡三狗謙讓了一番,還是坐上了桌,左右看了看,周圍坐著的都是大人,什麼皇子、龍王、郡主,這讓他興的臉通紅。
面子,太有面子了,跟這麼多大人吃飯,說出去都沒人信,我這也算走上人生巔峰了吧。
就在胡三狗暗自激時,兩道菜被端了上來,紅燒上覆蓋著湯,糖醋排骨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濃郁的香氣瞬間將眾人吸引住了。
本來並未多在意的李雍河,在菜端上來的那一刻,立馬改變了想法,聳了一下鼻子後,眼前一亮,立馬招呼道:“來來來,飯食好了,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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