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百多人除了一開始稍微惹人注目後,並沒有起多大的浪花,因為唐仁的話,百姓詭怪們依舊載歌載舞。
唐仁理都沒理他們,直接走到了碑前,研究起要寫什麼碑文。
世家子們見狀,頓時臉拉了下來,他們都是家族子弟,對唐仁這種舉頗為不滿,他們平常囂張慣了,上哪不是讓人捧著,敬著?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客人來了,你連迎都不迎一下?好歹給我們安排個位置吧,就讓我們在這乾站著?連句話都欠奉?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心裡暗惱,你不過是一個三十八山的節度使而已,甚至這個節度使也就是太子幫要的名分,不然,就這麼點地盤,連人都沒幾個,節度個屁啊,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看著石橋村的環境,有人怪氣的開口道:“這地方也太寒酸了。”
“是啊,不僅如此,堂堂山主,連最起碼的待客之道都不懂,真讓寒心啊!”
獨孤劍心裡暗諷:“山就是山,飛不上枝頭當凰。”
唐玉都皺了皺眉:“請諸位留點口德!”
然而,他的話並未掀起半點波瀾,很快就被眾人下去了。
“小地方出來的,畢竟缺了些家教,咱們多擔待吧!”
“到底是些村民詭怪,連一點審都不備,看看這裡寒酸的樣子,嘖嘖,要不是想見識一下魚躍龍門的奇景,我還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
“誰說不是,真是以類聚,人以群分。”
“就是,不過是山裡人,竟然瞧不起我等,誰給……”
憤怒遮住了他們的雙眼,眾人的對話越來越放肆,毫沒有收斂的意思,那人話音未落,唐仁形一閃,突然攔在他們前。
渾散發著濃郁的殺氣,眼神讓那名世家子渾發寒,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一臉驚恐,下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眾人同樣僵,寒戰若驚。
獨孤劍臉難看的看著唐仁:“這人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好強的殺氣。”
沒跟他們起鬨的世家差點沒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彼其娘之,你想死,別拉著我啊!”
“連審時度勢都不懂,真不知道怎麼活到現在的。”
一名後天境界的高手鼓起勇氣走了上來:“山主,我等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唐仁目寒的看著他們:“不想呆就滾,沒人請你們來,我勸你們管好自己的,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們的舌頭拔下來。”
眾人臉難看的看著唐仁,張了張口,終究是不敢再說什麼。
唐仁看了他們一眼,不屑一笑,再次飛回碑前,至於碑文的容,他已經決定要寫什麼了。
世家子們的話並不能引起其他人的共鳴,對於石橋村的百姓詭怪而言,每年的龍王祀,都是頂好的日子,未曾見過大世面的他們,今日的石橋村,就是最好的地方,歌舞照舊,氛圍依舊高漲。
幾名世家子不忍辱,當即惱怒的離開了石橋村。
其餘人互相看了一眼,低著頭,自顧自的向第二座亭子走去,這次沒人再敢說話了,甚至都沒人敢說話,整個隊伍裡雀無聲,生怕哪句話不對,在引來那尊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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