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醉眼朦朧的看了眼臺上三張長布,突然大笑了一聲:“本以為是什麼文人墨客的集會,沒想到,不過是些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眾人聞言,臉頓時沉了下來。
“呔,那酒鬼,你說誰呢。”
“哼哼,一個酒瘋子也敢在臺上胡言語,信不信今日我讓你橫著出去。”
章龍門看著離自己不過幾步遠的唐仁,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將你的話收回去,給在場的眾人道個歉,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唐仁嗤笑了一聲,將酒壺高高舉起,酒水順著壺口流下,形了一條晶瑩的水線,流口中。
水線消失後,唐仁意盡未猶抖了抖壺,將最後一滴酒水嚥下後,猛然將酒壺摔到了地上。
隨後在一旁舞姬的托盤中拿起一支長筆,大步向白布走去。
看著他的舉,所有人都怒了:“狗日的,你想幹什麼!”
“破壞了那白布,我讓你拿命償!”
尤其是董非和狐族年兩人,看著他的目充滿了憤怒,畢竟,剛才就他們兩人上場了,唐仁說的那番話,明顯就是針對他們兩人的。
看著唐仁如此的不識抬舉,章龍門臉瞬間一寒,隨後大喝了一聲:“放肆!”
說著,就猛然向唐仁衝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剛想將他扔出去,卻發現眼前的人好像重逾千斤。
不管他怎麼用力,唐仁依然我行我素的向前走去。
著手中的巨力,章龍門挑了挑眉,這怎麼可能,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境界的妖王,如今,竟然連一個酒鬼都拿不下,這讓他如何甘心。
唐仁的強大,瞬間激起了他的好勝心,在東海,除了東海龍王和章魚首領,還沒有人讓他有如此束手無策的覺。
章龍門當即眯起眼睛,如臨大敵的看著唐仁,逐漸加強了手上的勁力,手臂上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快速凸起。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唐仁就像沒覺一般,依舊緩緩向白布走去,臉上甚至帶著一抹笑意,表輕鬆無比。
修七法的唐仁,如果讓他如此輕鬆的拽的話,那才奇了怪了。
直到此時,章龍門的臉終於變了,此人,絕對是個高手。
底下的眾人也發現了端倪,囂聲漸漸小了起來。
連先天高手都撼不了唐仁,他們上去更是白搭。
“狗日的,有種你下來,看老子幹不幹死你。”
一名蠻人還沉浸在言語的快中,毫沒注意場上的氛圍變得有些詭異,還在滔滔不絕的發揮著自己的語言魅力。
“我勸你下來給我們磕頭賠罪,不然……”
就在這時,旁的同伴猛然捂住了他的,小聲開口道:“你他麼腦袋被門夾了?你不看看場上的況,也得看看你自己的修為吧,你什麼級別,敢跟先天境界的高手這麼講話,活的不耐煩了吧。”
經過同伴的提醒,那蠻人才察覺到周圍的不同。
看著臺上臉紅脖子,明顯使出吃力氣的章龍門,連唐仁的都沒撼,他終於意識到了言語中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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