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主寫秦朝的事幹什麼?”
這時,水無痕臉凝重道:“別,看下去。”
看著不人都是一臉凝重的表,其他人也不敢在開口了。
心中卻是疑的想著,不過一篇文章而已,至於如此嗎?
此時,碑上的文字還在從碑上湧出,飄在半空。
嗟乎!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秦紛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使負棟之柱,多於南畝之農夫;架樑之椽,多於機上之工;釘頭磷磷,多於在庾之粟粒;瓦參差,多於周之帛縷;直欄橫檻,多於九土之城郭;管絃嘔啞,多於市人之言語。
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獨夫之心,日益驕固。戍卒,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
看到這,不水族眯了眯眼睛,始皇帝和現在的敖闊何其相像。
龍宮現在不就如當初的始皇帝一般,不斷的在剝削底下的水族嗎。
獨夫,敖闊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獨夫。
看到這,明白唐仁在寫什麼的水族們臉更加鄭重了。
嗚呼!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國各其人,則足以拒秦;使秦復六國之人,則遞三世可至萬世而為君,誰得而族滅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眾人皆是心神一震。瞪大著眼睛死死盯著天上的文字。
水無痕眼神恍惚,緩緩開口道:“是啊,滅亡六國的是六國自己,不是秦國。”
“消滅秦王朝的也是秦王朝自己,不是天下的人。”
“可嘆!假使六國各自護它的人民,就完全可以依靠人民來抵抗秦國。假使秦王朝又護六國的人民,那麼皇位就可以傳到三世,還可以傳到萬世做皇帝,誰能夠族滅他?”
“畢竟,那可是千古一帝啊,他在世的時候,就連東海也只能仰其鼻息。”
“當初始皇帝求藥時,可是親手宰了東海最後一隻鯤。”
紅山點了點頭:“秦人來不及哀悼自己,而後人替他們哀傷;如果後人哀悼他卻不把他作為鑑戒吸取教訓,也只會使更後的人又來哀悼這後人。”
“好一篇警醒後人之作,唐山主這是提醒我們啊,推翻龍宮後,不管誰人掌權,都要善待東海的水族,不然必定會重蹈龍宮的覆轍。”
“唐山主好大的懷,還未戰已言勝。”
章節樓看著天上的文字失神的開口道:“這是千古名篇,千古名篇啊。”
聽著水無痕的譯文,在場的水族也明白唐仁在寫什麼了。
“他是在用秦國之事喻東海,將敖闊比喻秦始皇。”
“是啊,兩人現在的境遇何其相像。”
“秦國與東海,何其相像啊。”
“此文章,必定流傳千古。”
就在這時,水無痕突然施了一禮:“在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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