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笑了笑:“簡單,把這箱子給烏頭錘送去,怎麼樣,有辦法嗎?”
水老五聞言一愣:“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送完了就沒我事了?”
“放心,送完了就是我們跟他的事了。”
說著,詭從箱子裡拿出一塊海髓扔給了他:“事之後,還有一塊。”
著手中海髓的溫潤,水老五臉一喜,只要不是讓他殺了烏頭錘,其他都好說,更何況這點小事。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眼下,能保住命他就心滿意足了。
當即拍了拍口:“放心吧大人,這事你就給我,明日就是蓮花每旬一次的大宴了,我保管把箱子送進去,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詭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
第二日,水老五在詭和夜苦的“帶領”下出發了。
看著周圍的環境,夜苦挑了挑眉,隨可見的各種枯骨隨意堆在河床下,出些許白。
枯枝堆的隨都是,被細如水草纏繞,隨著水流飄舞,看上去糟糟的。
別說東海了,就算涼潭的環境也比這裡要好上一百倍。
不行,打下向江後,一定要把這裡好好拾落一下,這也太影響心了。
住慣了三十八山,在住這樣的狗窩,擱誰誰都不樂意。
不過半日的時間,詭等人就將水老五送到了蓮花。
給了水老五一個海螺,詭眯了眯眼睛:“把東西給他,就用海螺傳訊,到時候,你就沒事了。”
“你最好老實點,如果你想帶著東西跑路,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
“敢坑三十八山,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找到你。”
“之後的事,你不會想知道的。”
水老五聞言嚥了咽口水,立刻三手指沖天,賭誓發願的道:“我哪敢啊,您放心大人,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箱子送進去,絕對不會跑,如有食言,不得好死。”
詭見狀點了點頭,手幫他理了理衫:“放心,只要把事辦,答應你的不會食言。”
水老五聞言鬆了口氣:“謝大人,那我這就進去了?”
“去吧!”
看著水老五的背影,夜苦挑了挑眉:“他不會跑吧。”
詭面不屑:“財帛是人心,但也得看看是在什麼況下,敢在三十八山虎口奪食的人是有,但絕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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