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學的哪個不是有份有背景的,要知道,就算貴人家的孩子,也不可能中途學。”
說著嘆息的搖了搖頭:“郎君怕是被人騙了,現在去找辦事的員,看看能否把辦事的銀子拿回來才是正經事!”
看著費青惋惜的模樣,唐仁心中笑了笑,銀子,銀子在聖人手裡呢,把銀子拿回來?這可能嗎?
說起來,這國子監辦事也太不靠譜了,聖人代的事也能如此懈怠?連個迎接的都沒有?
不過眼前的費青能如此關心一個陌生人,可見其心是好的,反正眼下也沒什麼事,唐仁就跟他聊了起來。
“先生在這國子監十幾年了?”
費青聞言連忙擺了擺手:“我可稱不上先生,在下費青,不過是國子監的直役罷了,郎君就我老費吧。”
“也好,老費聽起來親切。”
“老費,這裡的監生都是何時學,為什麼現在還看不到人。”
“一般來說,如果先生沒課,一般他們都是辰時二刻學的。”
辰時二刻,八點嗎?現在不過辰時初,怪不得沒人呢。
“謝謝老費了,那個,你去忙吧。”
眼下唐仁也不知道去哪,只能在亭子坐了下來。
看著唐仁的模樣,老費搖了搖頭,隨即也跟著走了過來,在他旁坐下,開口勸道:“看郎君的模樣,還是不甘心啊,聽我句勸,現在去把銀子要回來,沒準還來得及。”
唐仁聞言笑了笑:“錢到了那位手裡,想要回來可就難了。”
“而且,學這事也未必不!”
看著唐仁鐵了心的模樣,費青都跟著他著急,本想在勸兩句,想了想還是算了,本來他是好心,惹人嫌就不好了。
“郎君不是長安人吧?”
“隴右人士!”
“隴右啊,你可知道懷安?”
唐仁聞言挑了挑眉,當即點了點頭:“老費在那裡有人?”
費青搖頭一笑:“我這輩子都沒出過長安,哪來的人啊,我是聽說,隴右懷安的唐大人來到京城了!”
“就是打贏了山海之戰的唐仁,你知道吧!”
聽著費青的話,唐仁笑了笑:“他這麼有名嗎?”
“嘿嘿,你不知道,昨夜裡出了件大事,兩位朝堂重臣被抄了家,就是這位唐大人所為!”
唐仁沒想到,這件事傳的這麼快,不由好奇的開口道:“這是從哪得來的訊息?”
“昨夜靜這麼大,想不知道都難啊!”
唐仁想了想也是,折騰了三個時辰,什麼訊息都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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