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孝沉思了片刻,眼下他與唐仁初見,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取得信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如此一來,還不如直接投誠,以示誠意。
雖然他職比唐仁高,這種話不太好說出口,但這是他為數不多機會,面子跟前途比起來算什麼。
想到這,李其孝不再猶豫,當即開口道:“大人,下自隴右任職,已七年零六個月。”
“自認為在隴右乾的不錯,也積攢了一些人脈。”
“眼下王大人年事已高,三年恐怕就要告老,如果王大人走了,下就徹底沒了依靠。”
“所以,我想問問唐大人,可需要在下在隴右為您辦些事?”
唐仁聞言笑了笑:“你倒是直接。”
“下在長安停留的時間不長,所以……心是急了一些。”
“不要,我也喜歡直來直去。”
說到這,唐仁沉默了片刻:“你將我的朋友救了出來,我承你這個,你想要的機會,我也可以給你。”
聽到這,李其孝心中一喜:“謝大人,下……”
話沒說完,唐仁就擺了擺手:“李大人就不要自稱下了,我的職比你低。”
說著唐仁起扔給了李其孝一個海螺:“機會給你了,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還要靠你自己。”
說著唐仁緩緩向客棧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形一頓,微微側頭道:“如果這件事辦好了,王懷卸任,你就是下一任節度使!”
李其孝聞言渾一震,當即施了一禮:“郎君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唐仁背對著他擺了擺手:“記住你說的話!”
“郎君慢走!”
直至唐仁的影消失,李其孝這才緩緩起。
衛新等人一臉喜的走了上來:“阿郎,唐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同意了!”
“你傻啊,沒聽唐大人說嗎,王大人走後,李大人就是河西節度使了!”
“不過這個機會到底是什麼?唐大人也沒說啊。”
李其孝面帶笑意的開口道:“不管是什麼,此次長安之行算是圓滿了。”
說著李其孝挲了一下海螺上的紋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回去收拾東西,明日就啟程回隴右。”
“喏!”
……
務本坊外,看著長安城亮起的燈火,唐仁眯了眯眼睛,大唐的夜還真啊。
看著兩條街外的國子監,唐仁沉思了一番,隨後向崇德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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