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聞言心中一暖,隨即笑了笑道:“聖人都保證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狐不林見李敬雲如此看重唐仁,也察覺出了不對,仔細打量了這個傳說中的人一番後,緩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希你們輸了之後不要找藉口。”
唐仁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那是自然,開始吧。”
說完,唐仁了手,示意狐不林讓出位置。
狐不林眉頭一,緩緩起走到一旁席地而坐,開始閉目養神。
唐仁坐下後,看著狐不林的模樣眉頭一挑,這妖族老者如此做派,看來是有竹啊。
如此一來,就要想個萬無一失的詩了,焚香被點燃後,唐仁也開始了閉目沉思。
這次文比事關人族,普通的詩詞肯定行不通了,唐仁想了幾首,皆是不滿意,不是詞不達意,就是詩不夠好。
不知不覺中,香灰落下,半香已燃盡。
看著唐仁愣了半天,眾人皆是眉頭一:“唐郎君這是怎麼了?”
“以他的詩才不可能啊,怎麼會想這麼久?”
“莫不是……他寫不出來吧!”
“不可能,以往日的詩詞來看,唐郎君的詩才絕對立於大唐的頂峰,如果他都不能做出打敗妖族的詩詞,那我們就沒希了!”
說到這,眾人皆是握了手掌,眼睛直直盯著唐仁,將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他的上,心中吶喊著,筆啊,快筆啊!
虎作惡見狀冷笑了一聲:“你們以為天道七響是誰都能超越的嗎,你們大唐輸定了!”
狐不林看著雙眼閉的唐仁,微微搖了搖頭。
隨著香越燃越短,唐仁本來平靜的臉開始變得扭曲,心也變得急躁了起來。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不行,驢不對馬。
本以為隨便拿出一首詩詞就能碾那狐族老者,等真正要寫的時候卻發現那些最盛名的詩詞並不適用在這裡。
不是寫老年的,就是反詩,越想不出來,唐仁就越著急。
看到這一幕,百眉頭鎖,一些跟唐仁不對付的員也開始埋怨了起來。
“我看這唐仁就是在譁眾取寵,我早該想到了,他如此年輕,怎能堪當大任!”
“早知道還不如我去呢,現在一句都寫不出來,看來他是江才郎盡了。”
“年郎就是如此啊,他才經歷過多,沒有足夠的閱歷,怎麼能寫出好詩!”
“年輕氣盛,拉著我們整個人族丟人!”
“唉……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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