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尚文擴的話,章丘角微揚,這個尚文擴也不是一無是,最起碼還有自知之明!
既然他已經示好了,自己也犯不上抓著這件事不放。
“既然尚大人如此說了,那以後有不明白的地方,老夫倒是能指點一二。”
見章丘臉轉好,尚文擴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即笑著開口道:“下臣謝過右相,天下誰人不知,右相才是我大唐的頂樑柱,要是沒有您,這大唐可就嘍!”
章丘不是一個以言論人的人,平常有人拍他馬屁,早就喝止了。
不過尚文擴不一樣,眼下他居三品,聖眷正濃,這個時候還能恪守本心,倒是個“實在人”。
想到這,章丘緩緩停下了腳步,轉仔細打量了一下尚文擴,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錯,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倒是個可造之才。”
說著,章丘回過,緩緩向承天門外走去,同時輕聲開口道:“平時有不懂的,可以去我府上坐坐!”
尚文擴聞言滿臉笑意的應了一聲:“謝右相提攜。”
等章丘離開後,尚文擴臉上的喜頓去,隨後吐了一口唾沫:“呸,給你點臉你倒是拿上把了,什麼東西!”
不過,此事終究是解決了,往後在長安,只要章丘不給他使絆子,他早晚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
畢竟他是唐仁的兄弟,也算太子的人了,待聖人退了,他的好日子還會遠嗎。
就在這時,尚文擴突然發現了迎面而來的唐仁,剛想打招呼,唐仁卻衝著他搖了搖頭。
尚文擴見狀,頓時明白了什麼,看著周圍的員們,緩緩了,與唐仁肩而過。
……
含元殿。
李敬雲看了眼唐仁,微微一笑道:“你小子不想著怎麼平定,來皇宮幹什麼?”
唐仁朝李敬雲施了一禮:“聖人,下有一事相求,還請聖人應允!”
李敬雲挑了挑眉:“你先說說是何事?”
“下想要坊的所有野和圈養他們的小吏。”
皇宮坊野不,他來之前特意找人打聽過,這坊裡多是老虎豹子,平日裡養尊優,潛力也大一些。
如果將它們要來,升龍大陣開啟必定能多出一些純種異。
如此唾手可得的寶貝們,不要白不要。
李敬雲聞言有些奇怪:“坊?要他們何用?你確定你說的不是異坊?”
唐仁笑了笑:“聖人不必懷疑,就是坊。”
李敬雲眉頭微:“些許野,你要想就拿去吧,等你走的時候我會讓高公公領你去的。”
“謝聖人!”
“既然你來了,此次去北庭還需要什麼就一併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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