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字並肩王!”
說到這,殿的所有人皆是眉頭一挑,紛紛看向廖文清。
司徒空照三人是想看他怎麼編。
李雍澤則是若有所思。
說出這五個字後,廖文清也放開了,沒讓眾人等太久,接著開口道:“一字並肩王自名開始,就的世家大族抬不起頭,如今更是有平東海、滅、奪西恕的壯舉。”
“一字並肩王乃是聖人的妻弟,如果……這件事……嗯……如果讓市井間傳些流言,把公事變私仇……嗯……這樣的話,就算對名單上的世家出手,其他世家也絕對不敢參與進來。”
“如此一來……”
廖文清話沒說完,李雍澤就臉難看的猛然起:“荒謬!”
“二郎在外面捨生忘死,為我大唐開疆擴土,我都不知該如何賞他,你竟然要抹黑他。”
“你讓他如何想?讓天下人如何看?”
說到這,李雍澤狠狠點了點廖文清:“我看你真是瘋了!”
聽著李雍澤的話,廖文清臉一白,隨即看向一旁的三人。
三人見狀,立刻站直了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副跟自己沒關係的模樣。
看著三人的模樣,廖文清的肺都快氣炸了,你們還是人嗎?事我都提了,你們幫說句話都不行。
著廖文清要吃人的眼神,三人只是默默的在心裡道了一聲抱歉。
這事如果聖人有意,只要給他們留一點口子,他們也敢提一提。
可如今聖人態度如此堅決,你讓俺們咋說。
再說下去,得罪的就不是聖人了,而是唐仁了。
你就無所謂了,左右都已經得罪了,就自己扛下來吧,何必再拉我們下水。
李雍澤臉沉,四人也是誰都不說話,一時間讓殿的氛圍有些沉重。
就在這時,唐仁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倒是認為,廖大人的辦法不錯!”
隨著唐仁的話音落下後,眾人心頭一驚,紛紛看向殿外。
只見一隻大鳥不知何時落在殿外,小花上的唐仁衝著眾人笑了笑,隨後翻而下,快步向殿走去。
守在殿門兩側的侍衛們見狀,頓時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滿是糾結。
按規矩,外臣未經通傳不得隨意殿,可眼前這人是大唐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又是太子妻弟,他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手下意識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卻遲遲沒敢上前。
好在李雍澤及時給他們解了圍,他剛聽到唐仁聲音時還帶著幾分驚訝,待看清殿外那道悉的影,臉上頓時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喜,當即大步朝殿門迎了過去,語氣滿是真切的道:“二郎,昨日才傳訊,怎地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不知道,你阿姐這段時間想你想的夜不能寐,好幾次都罵你是小沒良心的,眼下你回來了,先去你阿姐那,等……”
聽著李雍澤的話,唐仁微微一笑,心頭湧起一抹暖意,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單膝朝他施了一禮:“臣唐仁,見過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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