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染紅了大唐的土地,七十七個傳承百年的世家,在唐仁的一聲令下,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後世史書記載,明昌十二年,星迴初,一字並肩王唐仁一夜滅唐七十七世家,朝堂之權開始向皇家回落,史稱世家衰敗之初……
……
長安城大理寺獄。
長安城的夜,寒月如鉤,清輝過大理寺獄的鐵窗,灑在冰冷溼的石地上,映出斑駁的影。
獄卒們手持火把,沉默地守在牢門外,火焰跳的芒,將牢幾人的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黴味混合的抑氣息。
唐仁負手立於牢前,玄錦袍上繡著的暗金龍紋,在昏暗的線下若若現。
他看著牢中蜷或斜倚著的周禮、獨孤博等人,這些昔日在朝堂上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世家魁首,如今髮髻散,囚服上沾著乾涸的汙,早已沒了往日的矜貴與傲慢。
看著他們的模樣,唐仁角緩緩勾起,臉上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諸位,可曾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裡?”
周禮被鐵鏈鎖在石牆上,聽到這話,緩緩抬起頭。他原本保養得宜的面容此刻佈滿皺紋,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但那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他,索卸下了平日裡的虛偽面,嚨裡出幾聲乾的笑,漸漸放大,隨後變了肆無忌憚的狂笑。
那笑聲在狹小的牢房裡迴盪,帶著一瘋狂,聲音震得火把的芒都在微微晃。
片刻後,他突然收聲,脖頸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地盯著唐仁:“唐仁,就算你把我們殺了又怎麼樣?你的父母親族能活過來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惡毒的快意,彷彿找到了唐仁的肋:“當年你父母死之前的樣子我現在都記得,那一夜可真是好啊。”
“哈哈哈哈,咳咳~”
“你以為你滅了七十七世家,就能報仇?就能讓皇權穩固?你錯了!我們的早就扎進了大唐的脈裡,殺了我們,還有無數新的世家會站起來,你永遠也斬不盡!”
獨孤博靠在牆角,咳嗽了幾聲,咳出的沫沾在囚服上,聲音虛弱卻狠:“沒想到當初的網之魚竟然了氣候,當初要是在細心一些就好了!”
“唐也是好手段,這麼多年竟然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不過,你小的時候應該過得很不幸吧!”
“我記得你未揚名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司衛。”
“哈哈哈,其實想想,也值了!”
看著他們的模樣,唐仁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以為這些話,能搖我的心?”
“算了,懶得跟你們爭辯!”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就在這時,雪走了過來:“大兄,你代的事,已經做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