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東瀛婦人死死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額頭磕得鮮淋漓,只求聯軍能放過自己的孩子,卻被一名伽倻士兵一腳踹開,生生將懷裡的孩子搶走,婦人撲上去想要奪回,被士兵手中的長矛無的刺穿了膛,鮮染紅了前的土地,最後看向孩子的眼神,滿是不甘和絕。
一旁的軍士見狀有些不忍,還沒說話,領頭的將軍就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怎麼?你在可憐們?”
“我只是覺得……”
話沒說完,將軍就打斷道:“你覺得什麼?這不是你我該考慮的事。”
“這些東瀛人無惡不作,過去百年,他們殺了我國多無辜的百姓,這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佛家都說因果,這就是他們種下的果!”
“想要可憐他們,先想想我們無辜慘死的國人吧。”
“如果不斬草除,難道要等他們長大了報復我們嗎!”
說完,將軍隨手將手中的嬰兒扔進了草叢,頭也不回的再次踏上征程。
年輕軍士聽著嬰兒的哭聲,眼底閃過一猶豫,最後嘆了口氣,跟上了將軍的腳步。
有的東瀛年還想拿起菜刀想要反抗,卻本不是聯軍士兵的對手,被輕易制服後,軍士們冷漠的砍掉了他的雙手,讓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以此來警示其他想要反抗的人。
夕西下,的餘暉灑在東瀛的土地上,將整片大地都染了暗紅。
聯軍的營帳在廢墟之上拔地而起,篝火熊熊燃燒,映照著四國軍士冷酷的臉龐。
而那些被擄走的子和孩子,蜷在船艙的角落,等待他們的,將是未知的、暗無天日的奴隸生涯。
此刻的東瀛,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無盡的苦難和絕,在這片被仇恨吞噬的土地上蔓延。
……
殘如,將京都所的牆壁染得愈發暗沉。
沉重的城門早已被聯軍的撞木撞得碎,斷裂的門柱倒在泊之中,鎏金的門釘散落一地,沾滿了黑紅的汙。
曾經象徵著東瀛皇權、歷經千年風雨的京都所,不過一個時辰就被聯軍的鐵蹄無踏破。
喊殺聲、兵撞聲、宮殿燃燒的噼啪聲,混雜著宮人的尖,在所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守衛森嚴的殿宇,此刻了聯軍宣洩怒火的目標,當朱漆大門被踹開,天皇舉行大典時使用的座被軍士們掀翻,緻的屏風被刀劍劈得碎。
所木質迴廊燃起熊熊大火,濃煙順著雕花窗欞向外翻滾,將天空燻了灰黑。
池庭的水面上漂浮著斷裂的荷枝和,清澈的池水早已被鮮染了暗紅。
東瀛天皇穿著早已被塵土和汙弄髒的單,被兩名壯的聯軍軍士拖拽著,踉踉蹌蹌地穿過所的庭院。他的頭髮散,臉上沒了往日的威嚴,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
曾經,他坐在座上,接萬民朝拜,以為自己是天照大神的後裔,是這片土地上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可如今,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牲口一樣被拖拽著,看著自己的住所被燒燬,看著自己的子民被屠戮。
士兵們將他拖到所的朱雀門前,那裡早已懸掛好了一壯的麻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