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越來越深,唐仁也不好在這裡待下去,雖然三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畢竟沒婚,傳出去影響不好。
而且西恕戰事不能再拖下去了,百也不會同意,明日他終歸是要離開的,怎麼說今夜也要回皇宮跟阿姐團聚。
就在這時,唐仁腦海中閃過一道靚麗的影,臉上閃過一抹複雜之,雖然不想見自己,但臨走之前,還要去那裡看看的。
想到這,唐仁直奔三公主府。
……
三公主府。
夜如墨,潑灑在長安城的街巷深,三公主府朱漆大門閉,門簷下懸掛的宮燈出暖黃暈,只有幾名侍衛在府前站著。
就在這時,一輛烏木馬車緩緩行至府前,車雕飾著暗紋山林,雖未懸掛明黃儀仗,那沉穩的氣度與駿馬拉拽的銀鈴紋飾,已顯非尋常人家。
門口侍衛聞聲立刻上前,手按腰間刀柄,神警惕:“來者止步!此乃三公主府邸,深夜擅闖者,按律置!”
話音未落,馬車簾幕被一隻素手輕輕掀開,雪緩步走下馬車,拿出一封拜帖遞向侍衛,輕聲開口道:“勞煩通稟,此乃一字並肩王車駕,特來拜訪三公主,還請郎君行個方便。”
侍衛接過拜帖的手微微一頓,尚未及細想,便見馬車簾幕被人掀開,隨後緩緩走下一名年郎。
雖然唐仁年輕,但著暗金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形拔,眉宇間帶著幾分久經權勢的沉穩,是那從容的氣度已讓周遭空氣都沉靜幾分。
眾侍衛抬眼看清來人,頓時瞳孔驟,按在刀柄上的手忙不迭鬆開,先前的警惕盡數化作驚惶與敬畏。
為首的侍衛連忙躬,聲音都帶著幾分抖:“原、原來是一字並肩王當面!臣等有眼無珠,還王爺恕罪!”
“無妨!”
“您二位稍候,小的這就通報公主殿下!”
“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侍衛連連應了兩聲,隨後捧著拜帖轉快步向府裡走去,連腳步都比平日急促了幾分,生怕怠慢了這位權傾朝野的王爺。
看著侍衛匆匆遠去的背影,雪轉頭看向唐仁,眉峰微蹙:“大兄,三公主先前拒收拜帖,,今夜這般貿然前來,恐怕依舊不會見您。”
唐仁著那扇閉的朱漆大門,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複雜。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試試吧。”
……
李知瑤的臥房。
屋燃著安神的檀香,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花瓣氣息,寬大的浴桶置於房間中央,裡面早已灑滿了花瓣。
李知瑤斜倚在浴桶邊緣,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沾了水汽的髮在頸間,更顯瑩白。
閉著眼睛,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眉宇間卻攏著化不開的疲憊,今日來子越來越沉,也越來越疲憊,就算此刻浸泡在溫水裡,疲憊的軀也沒得到太大的緩解。
李知瑤了隆起的小腹,輕聲開口道:“孩子,你在孃親的肚子裡輕些折騰,讓孃親遭些罪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李知瑤眼神突然有些憤恨:“唐仁,都怪你,不然我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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