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長刀狠狠撞在骨盾之上,火星四濺,清脆的撞擊聲集得如同驟雨打葉,刺耳得讓人耳生疼。
那些由領域形的長刀,撞上骨盾的瞬間便應聲崩碎,碎片裹挾著刺耳的金屬悲鳴四散飛濺,隨後化作縷縷漆黑詭氣,在刀山詭的領域中盤旋消散。
不過片刻,這些詭氣又重新凝聚,再次化作鋒利無比的長刀,帶著不死不休的決絕,一次更比一次迅猛地朝著巨大的骨盾劈砍而去!
“轟隆!”
又是一聲震耳聾的巨響,一柄由萬道詭氣凝聚而的巨型長刀轟然落下,狠狠劈在骨盾中央。
骨盾劇烈震,盾面的骨刺應聲斷裂數,幽綠火也黯淡了幾分,而那柄巨型長刀則被骨盾的反震之力震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灰氣瀰漫開來。
周遭的氣力被這巨力攪,形一個個巨大的旋渦,刀與氣織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側,無畏軍與群的廝殺也已進白熱化。
狂風捲著腥味與腐氣撲面而來,地面被暗紅的漬浸,踩上去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數頭形龐碩的異正發狂般嘶吼,銅鈴大的眼珠佈滿,鋒利的爪牙泛著寒,獨角巨犀低頭猛衝,堅的犀角直接撞穿殭的膛,將其挑飛數丈開外,落地時已化作一堆碎骨爛。
雙翼飛虎振翅盤旋,利爪如鋼鉤般劃過,瞬間撕裂數殭的脖頸,黑的順著爪尖滴落,濺起點點黑紅的花。
它們嘶吼著踏平群,厚重的蹄子與鋒利的爪牙替落下,將一個個撲上來的殭狠狠踩在腳下,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此起彼伏。
無畏軍的軍士們指揮著異結嚴的方陣,甲冑上早已沾滿黑與汙,臉上卻不見半分懼。
他們雙目圓睜,額角青筋暴起,手中的長刀、長槍在下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一名校尉揮刀橫掃,刀刃帶著破空的銳嘯,徑直斬斷眼前殭的頭顱,那顆泛著灰敗澤的頭顱滾落在地,裡還在無意識地開合,隨後被異的腳掌踩碎。
旁邊的軍士槍直刺,長槍準地刺穿殭的眉心,那裡是氣凝聚的要害,殭猛地一僵,隨後轟然倒地。
有人手臂被殭抓傷,黑的毒順著傷口蔓延,卻只是咬牙撕下襟草草包紮,轉又指揮著異揮刀迎向新的敵人。
還有人背靠背抵擋著群的圍攻,武撞殭骨骼的“鐺鐺”聲、軍士們的吶喊聲,與異的嘶吼聲遙相呼應。
戰鬥從天黑持續到天明,此時場上的殭已經不足五十萬,而無畏軍幾乎沒有損傷多。
畢竟在異修為的加持下,還有東海最好的盔甲護著,他們想死都難。
隨著天明,殭的作都開始不利索了,長時間的戰鬥讓他們的眼神越發迷茫。
也別說殭了,就連看熱鬧的龍虎山眾人都開始發了,可那些無畏軍士好像不知疲倦,戰鬥了一夜還跟打了似的向前衝,就算嗓子啞了,喊殺聲都沒停過。
看到這一幕,守山子吧唧了一下:“世人總說三十八山的無畏軍如何厲害,我還以為是以訛傳訛,如今看來……這已經跟厲害不沾邊了,這他麼都無敵了好嗎!”
一旁的道士們紛紛點頭:“有這樣的軍士,何愁天下不平?”
“一字並肩王啊,真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人是何等風采!”
就在這時,清玄子突然眉頭一挑:“快看,那頭大漢與殭王要分出勝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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