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焦詭大手一揮,十幾塊礦石便被捲火焰之中,原本堅無比的礦石在黑焰的灼燒下如冰塊般迅速融化,化作一灘灘澤各異的粘稠礦,在火焰中翻滾沸騰,散發出刺鼻的金屬腥氣。
“水虎,接好了!”
燒焦詭低喝一聲,手腕猛地一甩,那些滾燙的礦便化作一道道流,準地拋向一旁的水虎。
水虎形矮壯,見狀不慌不忙,雙手快速結印,一清冽的靈氣便自掌心湧出,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穩穩接住了那些滾燙的礦。
水虎天生掌控水之力,這天賦用到煉上也算是對口,只見他指尖微,那靈氣裹挾著礦,竟在空中緩緩拉長、塑形。
礦在靈氣的牽引下,逐漸勾勒出刀與槍的廓,寬背厚刃的長刀初雛形,刀鋒有寒閃爍,三把長槍更是稜角分明,三稜槍尖銳利如針,槍桿則被打磨得圓潤,著一斂的鋒芒。
燒焦詭負責熔鍊提純,將礦石中的雜質盡數剔除,只留下最純粹的華,水虎則負責塑形打磨,憑藉控水天賦將每一細節都雕琢得盡善盡。
礦冷卻的間隙,燒焦詭還不忘抓起幾塊暗金礦石,將其熔鍊細如髮的金線,小心翼翼地嵌刀與槍桿之中,那些金線蜿蜒盤旋,形一道道玄妙的紋路,與天地靈氣相連。
不到一日的時間,當第一縷晨穿海面之時,四把武便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唐仁面前。
這些武外表普通,刀是暗沉的墨,槍桿則呈深灰,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看上去與凡鐵無異。
但當唐仁手握住那把長刀時,一沉甸甸的厚重便瞬間從掌心傳來,那重量恰到好,既不會顯得累贅,又能在劈砍時發出驚人的力道。
他微微抬手,靈力悄然湧刀,剎那間,刀上那些暗金的紋路竟亮起淡淡的芒,一凜冽的殺氣悄然瀰漫開來。
唐仁一一試了試,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你倆這煉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聽著唐仁的話,兩詭咧笑了笑,水虎當即開口道:“大兄,你要給這些武啟靈了吧,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燒焦詭聞言也連連點頭:“是啊大兄,武是我們煉製出來的,有始有終嘛!”
有始有終是小事,他們主要是想看看熱鬧,畢竟武啟靈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看著兩人的模樣,唐仁頓時明白了他們的小心思,不過也沒拒絕,還有一天的時間,在不給武啟靈來不及了。
想到這,他先是拿出了一塊靈木,將三槍一刀了進去,隨後拿出斷刃,站在原地沉思了起來。
這四把武的詩詞最好是殺氣重些的,該寫什麼好呢?
沉思了片刻後,唐仁眉頭一挑,當即用斷刃在木板上刻畫了起來。
斷頭今日又如何?艱難創業百戰多。
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隨著唐仁最後一筆落下,天空中頓時烏雲佈,隨後八道天雷直劈而下,白的閃電過海洋,狠狠劈在了著武的木板上。
這麼大的靜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過片刻,大批影從四面八方趕來,看著下面的唐仁三人,臉上出了一抹驚異之:“這是怎麼了!”
“怎麼搞這麼大靜!”
“嘶~這是……天道共鳴?”
“王爺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