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團團轉,看了眼旁邊的放著的空碗,橫眉冷對看向謝玉芙。
“是你,是你在燕窩裡放了東西,你要害我的蓉兒!”
“怎麼會?”
謝玉芙將又吃了一口燕窩,才將碗放下:“只是加了一點紅花,對子的極好,妹妹怎麼會不舒服?讓大夫過來瞧瞧吧。”
聽到紅花,張姨娘和謝玉蓉面齊齊一邊。
這東西確實是好東西,但是對孕婦而言就是可大可小的影響。
劑量一旦大了,胎都是可能的!
不過看謝玉蓉的狀態,就知道沒有那麼重的影響,但是這種況還是臥床休息比較好。
咬著後槽牙,恨恨說道:“這麼好的東西,怎麼會影響?應該是我昨天吃得不對了,去躺躺就好了,不用麻煩姐姐了。”
“是不想麻煩我,還是想借著這茬誣陷我?”
謝玉芙冷眼看著張姨娘和謝玉蓉:“從我進門開始,你們就人云亦云汙衊我被賊人汙了清白,現在又說燕窩裡有東西。”
眯起眼睛,嗓音發寒,
“難不妹妹的是真的不舒服。只是不是吃錯了東西,而是到花紅的影響?那是出了什麼問題呢?”
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謝玉蓉一張臉卻微微發白。
不是肚子疼,而是被中了心思。
剛剛那點肚子疼,早就被現在的嚇唬嚇沒了。
畢竟是有孕的人,跪久了會怎樣?
可不跪......
咬了咬牙,還是跪了下去:“我是擔心姐姐,所以才因為外面的謠言了心神。求姐姐原諒。”
話是這麼說的,謝玉蓉卻在不斷給張姨娘遞眼神。
整個謝家,能制謝玉芙的人就是謝父!
們之前給謝父上了眼藥,氣得他本不想見這個兒。
現在看到謝玉芙回門就對謝玉蓉打罵責罰,還不氣得直接將謝玉芙趕出去?
張姨娘立即閃往外走,這母倆慣用的招數。
謝母氣得想阻攔,被謝玉芙抓住手臂,輕輕地搖搖頭。
父親一直很疼,為什麼前世半點不聽的解釋,反而急吼吼地將謝玉蓉嫁過去。
所以這個孩子,是父親都知道的存在?
想到這裡,謝玉芙忍不住咬了咬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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