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定定地看著陳良月。
“流寇山匪作惡多端,毀人無數,我朝百姓人人得而誅之,我可沒有夫人那麼好的脾氣,還留人在府。”
怪氣的語調讓陳良月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可謝玉芙卻沒有管死活的耐,轉頭對大理寺的人道:“辛苦大人特地跑這一趟,大人為民憂心,為百姓做主,今日是我婆母與二弟不知輕重做錯了事,無論是打是罰,還請大人看在我家夫君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謝玉芙面上痛心疾首,手上捅起刀子來,卻無半點猶豫。
“畢竟我婆母也是為夫君憂心,一是關心則,才做錯了事,回頭定會讓二弟親自上書陳,言明此事,絕不會給大人添半點麻煩。”
謝玉芙言辭間態度恭敬,沒有半點世家大族對低位員的鄙夷和頤指氣使。
大理寺的人被幾句話捧得心花怒放,將此事滿口答應了下來。
可人群還未散,陳良月和宋沼做下的種種便在城中傳開了。
為維護侯府的面,謝玉芙故意讓大理寺的人留下的陳良月,只帶著宋沼回去走了個過場。
“來人,侯夫人了驚嚇,先將其帶進去,請太醫來開劑安神的藥。”
謝玉芙帶來的下人不管不顧,強行將兩人扭送了進去。
末了,還順手關上了門。
沒了陳良越做主心骨,在被帶走前,宋沼惡從膽邊生,對著謝玉芙大肆辱。
“謝玉芙你就是個災星,自從你進了侯府的門,我們家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早知你如此晦氣,當初陛下下旨,只是就算拼盡侯府滿門軍功,也斷不會讓你這個門!”
謝玉芙不耐的皺眉了耳朵,“宋二公子,你與其在這又唱又跳的唱大戲,倒不如想想一會兒進去了,怎麼跟大理寺的員代吧!老侯爺若知曉你們母子將山匪賊寇迎進了府,還妄圖往我一個剛進門的媳婦上潑髒水,只怕得打斷你的呢!”
對付宋沼母子這樣的潑皮無賴,就不能給他們留半分面。
面子這東西是靠本事掙來的。
原是宋沼和陳良月不配!
難怪們即使是鳩佔鵲巢這麼多年,也沒有毫長進!
宋沼逐漸走遠,閉著的府門終於被裡頭的下人。拽開了
陳良月被丫鬟攙著,氣得險些一口,從裡噴出來。
聲音嘶啞道:“你不敬婆母,不尊侯爺,還敢當街行兇傷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侯爺當年好歹也是征戰沙場的,什麼山海沒見過?侯夫人別是這幾年的安生日子過久了,忘了當年先帝賜下這匾額時所說的話了吧?”
謝玉芙手臂高抬,玉手指向那黑底金字的匾額。
一字一頓道:“侯夫人且看看自己今日所言所行,對得起匾額上這兩個大字嗎?”
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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