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陳良月每每提及此事,也是怨聲長嘆,“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居然謝家的人已經進了門,那謝家自然也是留給咱們侯府用的,謝仲海雖不,但他爹好歹是太傅,教養過皇帝的!若他出面,此事應該會有轉機。”
“我的兒,在位到手前,你可千萬不能和那院裡的人發生衝突,謝家的那個模樣雖出挑,可紅禍水,向來命不久長,咱們娘倆就暫且忍一時吧。”
宋沼被自家親孃一句話給調唆的熱上頭,竟直愣愣地說道:“謝家又不止謝玉芙一個兒,娘......”
“你做夢!你堂堂侯爺,怎麼能娶一個庶為妻?!你不要臉,你娘我還要臉呢,那小賤人更不是個好東西,能在出嫁前就與你做出那檔子事,也是個狐貨!”
陳良月拍桌子瞪眼,“我還是那句話,若是他不能證明自己有用,就算是大著肚子把孩子生下來,我們侯府的大門也別想進來一步!”
“娘!是我心悅之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宋沼怒極,“玉蓉一日不進門,我就一日不吃飯!我倒想看看孃的心腸能到什麼地步!”
扔下這話的宋沼轉就走了。
張嬤嬤眼見著形不對,一瘸一拐地挪進屋,上前安陳良月。
“夫人,既然小侯爺喜歡,讓那狐胚子,府為妾也是好的呀,您又何必和小侯爺爭執呢?”
陳良月哆嗦著,一張老臉氣得紅,一陣白一陣。
“我是生了個孽障出來!正妻不進門,哪戶人家敢納妾?宋煜那八個妾室,不也是在謝家進門後才從通房抬上來的?”
“告訴底下的人,盯了謝家,若是那狐子不知死活,這郡裡可不介意多一個一兩命的可憐蟲了!”
陳良月一句話,殺機四起。
而手底下人出府盯著謝家的事,過半炷香就被捅到了謝玉芙的眼前。
春桃煞有介事地比了個抹脖子的作,“夫人,咱們可要?”
“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大殺心?”
謝玉芙正在上藥,上的淤青瞧著比前日更加駭人。
春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弄疼了,只能皺著眉頭,不甘道:“難道咱們就得當作不知嗎?四小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去。”謝玉芙重新用細紗纏住脖頸,看著這滿的狼藉,在心裡給宋煜狠狠記了一筆。
而此時的廂房中,宋煜一不掛地坐在浴桶中,神頗為怨憤地盯著玄火,“明日你不用跟在我旁伺候了。”
“那怎麼行?”玄火搖著腦袋,目懊悔,“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守在公子邊的,當時若是我能及時趕到,公子的也......”
“行了,不過說了你兩句,扯這些陳年舊事做什麼?”
宋煜手臂搭在浴桶的外沿,著這湯藥的作用下,逐漸回暖了,不甘地闔上眼。
當年那場大戰,這些年都像是一把利劍,哽在他的咽上。
接二連三的巧合,讓他自顧不暇,軍中藏的叛徒更是讓他始料未及。
可說到底,是三年前的他鋒芒太盛,讓朝中的人乃至皇帝都生了忌憚之心。
近三年,他韜養晦,想只鵪鶉一樣在這府裡,卻仍沒能讓那些心懷歹意的人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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