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告辭而走,出門時,被撲面的花香薰得渾不暢。
這院子兩旁移栽了不槐花樹。
如今,樹上的花苞已開,滿院子的落花雪白一片。
隨風飄下的花瓣散落在謝玉芙的眼前,翻開掌心,接了一片,潔白的花瓣遮住了掌心的傷,卻很快被嫌棄地甩到了一旁。
上輩子,謝玉蓉也是帶著這樣一槐花香去找麻煩的。
無數次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時,這沁了鹽的槐花水,就會被人兜頭潑在臉上。
滿天的槐花,不過是藏汙納垢的笑話!
謝玉芙快步出了梧桐苑,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大門,就對著春桃吩咐道:“你回謝府一趟,暗中把謝玉蓉還有張姨娘接來,切記不可讓你察覺。”
春桃一臉費解:“把那兩個禍害接過來幹什麼?夫人,你是瘋魔了不?怎麼能讓謝玉蓉侯府啊?那孃兒倆擺明了就是沒安好心!”
謝玉芙抬眼著天上的日頭,“春桃,你說如今的謝玉蓉,最恨誰?”
“那自然是小侯爺了。”春桃信誓旦旦,“若不是小侯爺始終棄,他們娘倆怎麼可能花費這麼一大筆銀子?更不會因此得罪了老爺,不然也不會沒人管們娘倆的死活。”
“看著彼此滿懷怨恨的人終眷,不也是一樁事?”謝玉芙側目向梧桐院,“去吧,太下山之前,此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就在春桃離開侯府後,謝玉芙直接找到了宋老太君,當著院裡一眾下人的面,就那麼直地跪在了陳良月之前罰跪的地方。
“孫媳無能,無法管教庶妹,連累家宅,拖累夫君,請祖母責罰!”
正午時分,日照當空,頭頂的太火辣辣的。
那地上的青石板也炙烤了一上午,都能燙得起火泡來,就算灑了水,也解不了熱。
院中的下人都站在影,有幾個人見勢不妙,上前拉扯謝玉芙。
“大夫人,您這是做什麼呀?快從地上起來,別燙壞了。”
“這是出了什麼迫是天大的事了,能讓您行這麼大的禮?”
與此同時,屋的矮榻上,宋老太君掃了眼小廚房送來的冰烙,旁邊更是放了個冰鑑,府裡的人也有巧思,在上頭加裝了一把四面團扇。
每每有人拉一下團扇,就有徐徐涼風吹散在屋,倒也解了暑熱
宋老太君將手裡的書,擱在了桌子上。
“這孩子跟娘一樣,都是個急脾氣,也真是難為這些日子在這侯府裡忍氣吞聲。”
宋老太君說話,嘆了口氣,“既然來了,就把人領進來吧,在外頭跪著算怎麼回事?”
沒過一會兒,謝玉芙就頂著一張被太曬得通紅的臉進了門,話還沒說,就又直地跪了下去。
那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聽得宋老太君皺起了眉,“你這孩子,又是為何呀?”
”!爺侯小給嫁妹四家我讓,主做君太老請“,上地在磕頭一芙玉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