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而就在兩人前腳出了蘇凝兒的房門後,後腳就揮袖打爛了桌上的胭脂擺件,更是好像不死心一樣,手開肩上的傷口,看著,順著脖子,肩膀流出來,整個人顯得分外猙獰。
“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多年了,他就是看不見我,我明明是被他第一個帶回的忠勇侯府的!我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
蘇凝兒神慄,那不甘的眼神,近乎絕。
“他一個個帶們回府,著我和們姐妹相稱,和和睦睦地相,可到頭來,我不能就是笑話一場嗎?”
丫鬟嚇得跪在地上,“姨娘,您快別說了,大公子,今日來就證明他心裡是有你的,那謝玉芙都已經傷了幾日,不還在忙前忙後的管著這院兒裡的大小事,公子也沒見給他一盒傷藥啊,聽說兩人已經多日未曾同房過了,大公子如今都睡在書房裡......”
“宋煜不和同房,難道就過我嗎?七年了,如意,我已經府七年了!我還有多個七年可以等?”
蘇凝兒低聲音,卻仍舊好得聲嘶力竭。
這七年,幫著宋煜管著後院的大小事,就算陳良月再怎麼為難人,也從沒說過一句苦,喊過半聲累。
那到頭來,卻是幫他人做了嫁!
眼睜睜地看著謝玉芙穿著一大紅喜袍,嫁給了的心之人,卻連句抱怨都不能有。
憑什麼?!
“如意,我們的日子不多了,與其等到被趕出侯府,還不如現在就拼盡全力搏一搏,你說呢?”
如意本不敢應聲,如若篩糠的一路匍匐到蘇凝兒的腳邊,踉蹌著用帕子住了肩上的傷口。
“奴婢的命是您救的,無論姨娘想做什麼,奴婢都沒有二話,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義不容辭!”
彼時,老太君的院。
謝玉芙一頭磕在地上,腦門頃刻就紅了一片,雙手攥拳,撐著自己直了腰桿。
“祖母,小侯爺做出如此不文之事,卻想事不關己,草草了事,實在是為人所不恥,我妹妹如今已有孕在,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侯府這輩人第一個脈,若真死了,那侯府的面何在?”
老太君皺眉盯著謝玉芙,片刻後,凝神低笑,“你來,就是想說這些?”
老太君說話以側靠在了憑几上,“你如此咄咄人地衝上門,是想讓老婆子我強迫宋沼,娶你妹妹過門?”
“謝玉芙,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謝玉芙從容不迫的抬頭,對上了老太君審視的眼神,“祖母的話,我無可辯駁,我只是想讓謝玉蓉進門而已,無論是妻是妾,都與我毫不相干。”
謝玉芙很清楚,之前在侯府惹出的鬧劇,早就已經傳到侯府眾人的耳中了。
這會兒這麼上趕著替謝玉蓉說親,無論是誰都會心有懷疑。
著腰桿跪在地上,“謝玉蓉如此行徑,已經是發了瘋,若不遏制,等到狗急跳牆之日,還不知道得做出什麼事來,今天敢傷了後院的姨娘,明日就敢要了人命,人都是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隨著謝玉芙的話,宋老太君的眼神變了,打量著這個當日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嫁給宋煜的人,眼中出幾分讚賞。
“所以,你想如何?”老太君問。
謝玉芙微微仰首,“我想著,不如就把人接進來,隨便安個同房妾室的名頭,先將人穩住,待把孩子生下來,是死是活,不還是咱們侯府說了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