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謝玉芙低垂著頭,儘可能地讓自然下垂,沒有讓手的人察覺半分端倪。
沒過多久,周圍的環境就暗了下來,約還能聽見火燭燃燒的靜。
那揮之不去的魚腥味,很快就被一種獨特的香味所取代。
跟著就是鎖鏈拖地的聲音。
來人一步走一步挪,後跟著的鎖鏈嘩啦作響。
“今兒又送來了四個,還真是好意頭啊......”
說話的人是個聲音嘶啞的老嬤嬤,話還沒說兩句,人已經咳得撕心裂肺了。
“錢婆子,今兒這樁差事若是辦得好,明兒個就能讓你和你閨團聚去,這位可是攝像頭著重照顧的,你可別讓人家傷著著,若是損了賣相,可得賠錢!”
送謝玉芙來的人說話,一把扯開了頭上的黑布。
那近在咫尺的亮照得人眼皮生疼,好似有火把才烤著的眼睛。
謝玉芙一不,錢婆子倒是扯著鎖鏈咯咯地笑了笑,“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嗎?”
那惻惻的笑聲,聽得人冒起了一皮疙瘩,很快就有腳步聲離開了地牢。
謝玉芙能清楚地覺到火焰著面龐掃了一圈,跟著周圍就暗了下來。
錢婆子裡唸唸有詞。
“都是些可憐人喲,不過你們放心,我這藥最管用了,保準你們睡一覺,起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咳咳咳......”
話未說完,拖沓的鎖鏈聲戛然而止。
謝玉芙已經割開了手腕上的麻繩,掌心搭在了錢婆子的肩上,匕首抵住了的後心。
“你有如此好心,我們是不是還得恩戴德呀?”
謝玉芙低聲問著,皺眉打量著四周。
醉春樓地下的暗牢中,居然有一個盛滿花瓣,足有三丈見方的大池子!
裡頭的水正在源源不斷地流淌著,一進一回,升騰起的水霧讓人有些看不真切。
而那錢婆子駝著背,方才鎖鏈的靜,正是從腳下傳來的。
謝玉芙順勢一,驚訝地發現,兩隻腳不單都戴著鐐銬,腳踝後頭還欠了一鐵釘,那鐵釘已經和周圍的皮長死了,讓他後拖拽的鐵鏈好像長在了上一樣。
再加上因常年不見,錢婆子一張老臉慘白如鬼,那佝僂的形讓人汗倒豎。
謝玉芙穩住心神,抵在後心上的匕首毫不敢鬆懈。
“這地方是幹什麼的?”
“都是給新來的姑娘沐浴更的,咳咳,娘子一路過來,還真是辛苦了。”錢婆子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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