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宋煜聽到這話時,微微抬眼,那不屑的眼神中著鄙夷,掃向謝仲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傻子一般。
他輕捻了一下拇指上套著的扳指,勾笑道:“謝大人能有此言論,還真是讓人倒胃口的。”
“您不是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與你們謝家再無關係了嗎?”
宋煜的聲音驟然發冷,他盯著謝仲海,“我的娘子還不到他人置喙。”
宋煜這話剛一說完,後面的玄火就嗤笑了一聲。
“謝大人若是實在閒的發慌,倒不如去嚴查一下那些買賣貪汙賄之人,否則我瞧著你這史臺的閒職,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謝仲海掛著史的虛名,其實手上半點實權都沒有。
說的好聽點是看在謝老太傅的面上給他了這個職。
說的難聽點,就純粹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再加上此人最常掛在邊的那套言辭也只是說的好聽,實際上連半點都沒有做到,早就已經引起有些人的不滿了。
眼下有人見著玄火出言兌,自然樂得落井下石。
“謝大人,那再怎麼說也是您的親生兒,您這話也不能說的這麼難聽吧?”
“這將門出來的謝夫人,自然是巾幗不讓鬚眉了,若換作旁人見自己手底下的人被欺負這樣,也不為所的,那才是真的沒良心呢,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到高興才是。”
史臺的這些人向來是慣會見風使舵,見針的。
這會兒你一言我一句的徹底把謝仲海弄得下不來臺了。
他面無比尷尬的立在門前,“不管怎麼說,我今天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你好,等到有朝一日,當你看清楚謝玉芙的真正面目時,就會發現他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一個連自己親爹都能舉刀就砍,對親妹妹都能下得去毒手的人,又怎麼會在乎朋友的死活?”
謝仲海說著話,臉上出了幾分戾,“到時候宋將軍朝不保夕才,想起來老夫今日所言了,到時候悔之晚矣,這天底下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謝玉芙就坐在史臺的對面。
單憑謝仲海的表,就能判斷出這人絕對沒說什麼好話,不準正在講的那些事,也同自己有關。
謝玉芙緩緩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壺面,無表的朝著浴室臺走了過去。
就在謝仲海還在誇誇其談時,一把掀開壺罐兜頭,將茶壺裡的水盡數潑到了這便宜親爹的上。
隨即,略有失的看著眼前的人,“謝大人,您說夠了嗎?要是這話還沒說夠,我再給你壺新茶,也好讓您潤潤嗓子。”
謝玉芙轉手把手裡的茶壺給了焦急追出來的小二,臉上勾起一嘲諷的笑。
“當著一眾同僚的面這麼抹黑自己的兒,是能為您的青雲之路,添磚加瓦嗎?真可憐,博同,用在場上,只怕不合適吧?”
“你說我舉刀砍你,還說我謀害自己的親妹妹,那你們怎麼不說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可用我當著眾人的面,一一給大家分說分說?”
謝玉芙這兜頭一壺茶潑下來,直接讓謝仲海傻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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