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那人嗓子吼完,沈平之出腰間掛著的馬鞭,對著那人的面頰就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謝玉芙手中長槍,一條槍尖卷著長鞭,直接將沈平之拽了個趔趄。
謝玉芙手中還提著長槍,看著沈平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攥著槍桿的手微微用力,手臂已逐漸繃。
就在沈平之還想再張說些什麼時,謝玉芙長槍一抖,又是一槍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砰的一聲悶響,直接把沈平之砸趴在了泥沙地上。
謝玉芙本不留手,沒等這人爬起來,唱腔一直此人面門,在槍尖即將沒他額頭的一剎那,才堪堪停了下來。
槍上掛著的紅纓掃過了沈平之的臉,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從他臉上滾了下來。
謝玉芙不懈的掃了他一眼,沉聲道:“沈大人,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我的人?!”
沈平之本不敢說話。
他挪著子朝後爬了一步,正想起謝玉芙步步,長槍仍舊抵在他的面門上,毫不容空隙。
“看來上次的事還是沒給你長個教訓,來人!沈平之無故擅闖定北軍大營,給我捆結實了,給劉將軍送回去!”
半炷香之後,謝玉芙騎在馬上手裡攥著一些麻繩,而麻繩的另一頭赫然拴著被五花大綁的沈平之。
他踉蹌著跟在馬後,雙手被捆在前,那刺目的紅四都是泥汙,原本束好的發冠也東倒西歪的,整個人狼狽不堪。
謝玉芙就這麼拽著沈平之進了劉本的大營,都沒等劉將軍開口,扯著麻繩掄死狗一樣把沈平之拖到了馬旁。
“來而不往非禮也,劉將軍竟然幾次都無法規束手下,那這個惡人就只得我來做了。”
謝玉芙手中的長槍猛地上點,又是一槍桿砸在了沈平之的後背上。
看著他驟然跪地的形,謝玉芙目挑釁。
“若姓沈的再敢無故挑釁,踐踏定北軍軍威,我敢跟你保證,他的腦袋一定會掛在你凌霄關的城牆上!”
劉本看著狼狽不堪的沈平之,慌的上前道:“實在是對不住我謝副將,這沈大人也是一向善,都是為了宋將軍好,他那也只是天文。宋將軍染重病舊疾突發,這才關心則的,怎麼就了上門挑釁了?”
劉本此言一齣,謝玉芙直接笑了。
“劉將軍倒是巧舌如簧,我看你鎮守在這凌霄關,實在是屈才,您就應該跟那些在朝中尸位素餐的大臣一樣,去那金鑾殿上舌戰群儒才是啊。”
這位劉將軍的護短是在謝玉芙的意料之中。
這兩天謝玉芙也瞭解了事的前因後果。
早在宋煜剛剛隨父征戰北境之時,並沒有對外言明自己的份,因武功氣高,再加上極善領兵,作戰不到一年,就在軍中積累下了不的威,僅憑自就爬到了將的位置。
但當時,沈平之是和宋煜同一年伍行軍的。
只不過此人狡黠詭詐,做起事來不留餘地,急功近利,更是數次強搶別人軍功,在那軍營裡也沒撈到什麼朋友,了個人嫌狗不待見的存在。
當年的宋煜年紀尚淺,被沈平之暗中設計,有佯裝意外救下之後,就把這人當親兄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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