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幾個月的記憶?!”
謝玉芙大驚失。
宋煜遲疑了片刻,但到底還是將事告知了。
“你去長公主府替錦真郡主慶生的時候是七月,而如今已是冬月,這近四個月的記憶,你好像全忘了......”
謝玉芙裹著被子,連手上的鎖鏈都忘了,似笑非笑地偏頭看著宋煜,“宋將軍,你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好端端的,我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明明就在昨天,還在長公主府救了個落水的姑娘,也保住了那個姑娘的名節,可怎麼今日時一轉,這天上就開始飄雪花了?!
“我沒有騙你,的事得等吳庸檢查過了才知道。”
宋煜在說話間,細數起來這幾個月的種種。
包括忠勇侯府倒臺,宋沼死,陳良月不知所終,以及皇帝遇刺,他們夫妻二人被迫率兵北上的事,都說了個大概。
謝玉芙聽得渾渾噩噩。
原本就沒力氣的最後幾乎是整個靠在男人的懷裡聽完全程的。
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傷口。
“那依你所說,我是在帶兵去了那客棧之後回來的路上,突然發病的?”
宋煜的指尖輕捻著謝玉芙的耳垂,回答道:“你這一路上接過什麼,又在那客棧當中到過什麼東西,我已經讓人詳細去查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個結果。”
謝玉芙嘆了一口氣,獨自消化著這幾個月的記憶,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恨之骨的人就這麼死了,謝玉蓉倒是命大折騰了這麼久,居然還活蹦跳的,居然還獨自一人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漠北城來了?
謝玉芙在床榻上輾轉反側,腦袋裡的那些東西早已經了一鍋粥。
咬牙坐起,話還沒說兩句就又被宋煜投餵了一碗燕窩,原本冰涼的子骨終於有了些溫度。
也不知是不是這胃裡有了吃食,人竟升起了幾分睏意,半睡半醒間,好像再次看到了吳庸,還有一個一正氣的中年男人。
吳庸再給謝玉芙把脈,他的臉實在算不上好。
“謝夫人的況不太妙,這樣的症狀與中毒有幾分類似,但若是據剛才描述的況來看,尋常毒本造不這樣的後果,而且這都不像是短時間記憶在的。”
一旁的齊蒙急得直撓頭,“都怪我!我當時被朝廷下來的人纏得走不開,知道出兵之後,我本想帶人追上去的,可被弟妹攔下來了,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我自己帶兵去救人了!”
宋煜看著齊蒙這自責的樣子,抬手拍在了他的肩上。
“此事錯不在你,嫂夫人那邊況如何了?”
齊蒙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
“你嫂子也中了毒,剛才已經喝了一些解毒的湯藥,但人始終沒醒,孩子的況倒是好了不,剛才醒了一會兒又睡下了。”
宋煜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可再次抬眼時,眼中的殺機已然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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