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掀開竹簾，卻在看見那孩子時眼神驀然停住。
四五歲的男孩兒一天青學子袍，小兒髻上綁了一條同絛帶，隨著他舞劍的作，襬和絛帶上下翻，時而轉劍，出他氣十足的小圓臉。
他作生疏，眼神卻堅定的像個小大人。
華夫人不知不覺看了神。
“娘，中州四國常年混戰，唯有一統才能讓天下安寧，孩兒願追隨慎王殿下，為皇上建此大業。”
“娘您怎麼哭了，孩兒會回來的，只不過或許要一年兩年，或許，會更久一點......”
無數次進夢裡的聲音，似乎再次響在了耳邊。
依稀間，眼前浮現出年衛驍的影。
酷暑天裡他穿著薄薄的練功服，一個人在院子裡練劍，和這孩子一模一樣的乖巧，一模一樣的堅定。
華夫人示意秀嬤嬤噤聲，提下轎。
等小乖練完劍轉，正好走到面前。
小乖被這位紅紅的眼睛嚇到，聲音稚地問：“夫人，您怎麼哭了？”
因這一聲，華夫人聲音哽咽，“小公子，你家大人呢？”
小乖：“姑姑給我買東西去了。”
華夫人看著他乎乎的小模樣，捨不得移開視線，“你什麼名字啊？”
小乖：“我......”
娘說過，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
小乖笑著撓了兩下腦袋，“呃，我......”
看他熱得一頭汗，華夫人於心不忍，“我轎子上有冰，不如跟我上去解解熱？”
小乖連連擺手：“不，不用了夫人。”
華夫人知道這樣有些唐突，笑著吩咐秀嬤嬤，“把那袋酸梅拿來，送給小公子。”
秀嬤嬤戒備地看了一眼小乖，“是。”
“小公子幾歲了，也喜歡練劍嗎？”華夫人一肚子的話想問。
可是剛開口，小乖匆匆告辭：“姑姑還在等我呢，不和您說啦！”
臨走時想到姑姑代，不太標準地給華夫人行了一個抱拳禮，然後撒就跑。
“小公子！”
華夫人沒住他，忙吩咐下人：“攔一下，我還有話跟他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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