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柚忽然笑了：“你太不瞭解我爸了，他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一旦知道木已舟，你信不信他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倒過來討好我？”
“你看他對二爺爺那個德行你就知道了。”
程文慧頓了頓也笑了：“你說得沒錯，他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但是你爸雖然這樣，他從來不花錢，特別節儉。”
“我懂，他還算有些優點吧。”譚柚明白人無完人的道理，一個人就算再壞，他總有些優點，只是譚林的缺點尤其多而已。
再說了，和譚林相的時間也不多，要說包容還真談不上。
譚玥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會兒眨著眼睛：“姐，你賺錢了嗎？”
“嗯哼，明天就有錢了，今天的話不要和咱爸說。”譚柚低頭看，對譚玥還是很相信的。
譚玥：“好，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吃冰淇淋。”
譚柚失笑，了張十塊錢的紙幣給：“一會兒給你買，回去你知道怎麼說吧？”
譚柚歪著腦袋，看看譚柚，再看看譚德明：“知道，是我爺給我買的，不能讓爸知道姐姐有錢。”
譚柚的頭髮：“回去就這麼說，過了明天咱爸知道也沒啥，但是今天不行。”
程文慧看譚柚給錢，眼皮子忽然跳了跳：“你哪兒來的錢？你爺給你的？”
譚德明搖頭：“我很給錢的，這是自己投稿的稿費，不多，幾百塊錢。”
程文慧搖頭，忽然就覺得譚柚在不知道的地方悄然長，而今才終於有了點真實。當然，也有種落差。
四人對好了說辭，這會兒就腳步輕快地往出租屋走。程文慧看看譚德明，忽然提議：“旁邊有個招待所，晚上讓你爺住那兒？”
“現在先去買點菜，爸難得過來一次，要吃點好的。”
譚柚任憑媽安排，相信程文慧知道孰輕孰重。只要木已舟，譚林就算再鬧也鬧不出什麼水花來。至於知道真相後譚林是什麼反應，老實說譚柚並不在乎。
程文慧的口風很，回了出租屋後譚林各種打聽，程文慧都沒有將譚柚拜託的事說出來。事實上譚柚已經準了程文慧的心態，和譚林雖說是夫妻，可養家的重任在程文慧上，譚林本也起不了多作用。
如今譚柚明顯和譚林不親近，而來找這個親媽出面，程文慧心裡終究是高興的。倒不像王虎一樣，恨不得將子賺的每一分錢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再說了，如果譚柚自己能賺錢了，程文慧的力一下子就了很多。而且譚柚跟說以後譚德明老兩口跟過，程文慧更得肩膀上的擔子輕了許多。
畢竟和王虎確實相不來。
次日天氣依舊不好，可程文慧的心卻很明。一早和譚柚、譚玥以及譚德明就出發了。至於譚林那邊，程文慧只說譚德明第一次來C城，今天正好也不方便出去幹活兒，索帶譚德明來C城轉轉。
譚林沒辦法，只能看著幾人離開。
合同簽訂的很順利，對於譚柚的年齡，編輯也沒多大的驚訝。有些人十歲就能寫詩出詩集了，初中生能夠寫出大長篇，這也沒多稀奇吧？
合同簽訂了，雜誌社那邊的第一筆稿費也到賬了。看著手機上收到的資訊，程文慧低眉笑了笑，怎麼都沒想到最痛恨的小說有朝一日會為譚柚帶來這麼多的金錢。
總而言之，就是心很複雜。
“回去吧？我和爺打算中午回去了。”出了茶樓，譚柚一輕鬆。
程文慧：“不著急，先去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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