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睜開，他的渾濁老眼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緒，不是震撼，不是驚駭，是慨。
“這個時代，真的要變了。”
法則之海深。
方塵沒有停手。
他取出了一顆灰的流星淚。
灰流星淚是所有流星淚中最不起眼的。
它通灰撲撲的，沒有銀、金、黑、彩的絢爛，只有一種質樸到極致的暗淡。
它靜靜地躺在方塵的掌心，如同一顆普通的石子，沒有任何能量波，沒有任何威外洩。
但方塵能覺到，這顆小小的灰水滴中，蘊含著比彩流星淚強大數十倍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被制到了極致，到了極致，封印到了極致，如同一頭遠古兇蜷在方寸之間。
遠，一群仙皇級別的法則生命正在遊。
它們數量稀，只有三頭，但每一頭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
一頭形如巨龍，長數萬丈，渾覆蓋著暗金的龍鱗，龍威浩，連虛空都在抖。
一頭形如凰，翼展數萬丈，通燃燒著灰白的火焰，火焰溫度高到足以熔化一切。
一頭形如巨，殼方圓數萬丈，表面佈滿了玄奧的法則紋路，散發著鎮萬的恐怖氣息。
它們是這片法則之海的真正霸主。
方塵看著它們，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屈指一彈。
“咻！”
灰流星淚化作一道灰撲撲的流，無聲無息，向那頭最遠的法則巨龍。
灰流在虛空中劃過，沒有任何軌跡，沒有任何芒，沒有任何能量波。
它就是那麼灰撲撲地飛著，毫不起眼，如同虛空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法則巨龍應到了危險。
它那暗金的龍瞳猛然收，龍震天，暗金的龍鱗上浮現出麻麻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蘊含著鎮萬的恐怖力量。
它在前佈下層層疊疊的法則屏障，試圖阻擋那道灰的流。
灰流無視了那些屏障。
它穿過第一層屏障，屏障如同紙糊，被穿一個細小的孔，它穿過第二層屏障，裂蔓延，它穿過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所有屏障都無法阻擋它半息。
灰流沒法則巨龍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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